“我儿？这…这不行，我儿若是死了留下孤儿寡母的日可怎么过呀？我哪有脸面对儿媳？”还算他有良心。

“长…老汉只有一事相求，还望长不要推脱。”

“我走后，请不要把实情对外人，我不想他们被人戳脊梁骨。待来世为为我定然好好弥补此生大罪。”

起初那小窦还找到那位士问这是否要寻找主人，老看了看那老，笑着了，摸了摸他的犄角。“不必了不必了，还是让他把债还清了吧，你与他两清之时便是它离去之时啊！”这一日齐秀才早上刚起来，下人们说那位长已经早早就在厅堂里等候多时了。齐秀才赶穿整齐去见，那老喝了茶，二话不说掏五块大洋扔给了他。

还清了吗？事实证明窦老汉这几年寿不足以还债的。他死后数月，小窦在后山田里活，也不知是谁家新下生的小犊跑到了他家耕地中，那小犊很乖，也不踩踏庄家，就站在地里地瞅着小窦，表情极其可怜。小窦把它牵回了家喂养，后来，小长大，这吃的少不说，而且还勤勤恳恳地给窦家活，不但如此，这有一个特，特别稀罕小窦的儿，他儿每次哭闹只要一听这叫唤立就没动静了。

“仙长，这是…您这是为何呀？”他不解。

“你犯下如此十恶不赦之罪，还想活吗？”老问他。

“哈哈…哈哈…”白胡老放声大笑，什么话都没说，转推门离去。

“呵呵…这便是你当日给窦家父的五块大洋，你且收好，回去把它给你家白氏，她自然清楚其中缘由。”

“我听说窦老还是死了？难五块大洋还请不来郎中吗？早知如此我真该亲自为他张罗，也不至于现在这般了。”齐秀才真是个善良的人，还被瞒在鼓里以为是自己给的钱不够呢。

老窦呆坐当场哑无言，是啊，这个也是他的儿呀！可…可…

老见他不说话，索自己闭上了睛坐在炕沿上也不吱声了。

“非也非也，此儿非彼儿！是你儿媳为你生下的那个儿！你们两个有了孽，若这孽死了，兴许老天爷会放你一条活命也说不定呢！”

淹死了。

“但说无妨。”

“齐秀才此言差矣，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窦老汉犯下大错，乃是天劫，别说你的五块大洋，便是你动用家中之宝也无法救他！”

“好啊，那便用你儿的命来换，你肯不肯？”

“想！想！想活命！求你了，长，请长指！”

过了许久，老窦重新躺回到了炕上，这一刻他真的已经是苟延残了，刚才那最后一缕气也逐渐散去。

他走后不久，窦老汉就咽气了。临终时窦老汉对儿说，并非是那位老神仙无能，而是我不想让他救我。儿问为何，他只是说，我欠下的债我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