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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很好。
何亭亭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没事,每天仍旧去忙碌,但是晚上总会赶回客家围屋住。
何亭亭见刘君酌不肯说,何玄连又对他目露同情,便拉了何玄连逼问。
何玄连被逼问得没有法子,只得举手投降“我说亭亭,你不逼问刘君酌,就会欺负自己的哥哥,可真有本事啊。”
“三哥,你疼爱我嘛…”何亭亭扭着何玄连的手撒娇,又说了一箩筐的好话,才说道何玄连满意了。
满意的何玄连清清嗓子“是你要问的啊,我说了你就当不知道,千万去找爸爸。”
“你快说——”何亭亭催促。
何玄连压低声音“刘君酌去了厦口找爸爸妈妈,说想娶你过门。妈妈和奶奶都没有反对,但是爸爸反对了,并提出了好多为难的条件。”
何亭亭的脸腾的一下红了,她不敢看何玄连,嘟起小嘴嘟囔“他怎么不告诉我啊,就自己跑去…去了就去了,还受不住挫折…被拒绝一次就心情不好,难道不是该再接再厉嘛…唉,爸爸怎么这样啊…”何玄连睨她“最后一句才是你的真心话吧?爸爸只有你一个女儿,可舍不得让你早早嫁了。刘君酌心情不好,也和这有关。爸爸说了,他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女儿就是宝,得留几年。”
“什么真心话,三哥你别胡说。”何亭亭红着脸摇头。
何玄连笑起来“我可没有胡说。三哥偷偷告诉你,刘君酌那小子估计持续几年心情都不会好。因为爸爸的意思是,几年内,都不会同意让你嫁出去。”
何亭亭这才明白刘君酌为什么受不住挫折,不过她在何玄连面前可不敢说出来,便红着脸转移了话题。
为了安抚,她之后几天对刘君酌都十分温柔体贴,惹得刘君酌重新燃起了斗志,每天神采奕奕的。
放寒假之后,何亭亭甚至还策划了一次去欧洲的旅行。
刘君酌更是高兴,把事情安排好之后,就和何亭亭直奔欧洲。
自看过三毛的书,何亭亭对三毛走过的国家都很有兴趣,因此这次便去西班牙。
为了方便,刘君酌租了一辆车,每天亲自开车和何亭亭出去玩。他会吹箫,经过人行地下通道时,心血来潮地和何亭亭一起下车,到地下通道吹箫。
每当这个时候,何亭亭就会把帽子反过来,放在刘君酌面前,自己坐在旁打拍。
两人是俊男美女,看着就不像卖唱的,但是由于刘君酌箫吹得好,总有人高兴地来投币。
何亭亭和刘君酌觉得这样的生活特别有意思,便每天到处疯跑,只用吹箫得来的钱过节俭的日子。
有时,两人又会到公园的长椅感受三毛和河西感受过得索索抖抖。
这天,两人驾车来到海港附近,见了有地下通道,便拿了箫打开车门,准备继续卖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