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你相信我看到了君士坦丁的幽魂吗？”隔着帘，有了气力的安娜让使女们退到了不足以听到谈话的地方，接着就如此说到。

“这也算是最大的补偿了，我向来，不，是已经把约翰当作自己的孩来看待了。”披着丧服与面纱的玛莲娜似乎终于有了表情，圈开始红起来。

“何必这样，我会要求大牧首的认可，把约翰过继给你当养。”阿莱克修斯压抑着伤痛，走到了尸架前，他已经不关心君士坦丁到底是怎么死的了，总之真是个可怜的孩——另外，在此时他的内心居然还有欣喜，君士坦丁虽然很凄惨，但没了他，帝国的秩序仿佛也就此安宁下来了，起码他的心中少了一层担忧，那么给予玛莲娜适当的宽，也是理所当然。

文倒是笑起来“所以我不能辜负投资人的期望，必须得去意大利，与诺曼人作战。”

“照大蛮你的说法，好像泪也可以把给走呢？”安娜的话语，带着鼻音。

“侍卫长阁下，长公主请你退六十尺。对，就你一个。”这时，带使女继续要求说。

米哈伊尔沉默了，接着就识趣地退了规定的距离，直直站在殿门的廊下，不像是皇帝派来的卫士，倒像是个把风的。

“也就是说，最多两日后你就得离去，去阿普利亚？”

靠在床榻上休息了。

安娜沉默了，而后与文好像达成了默契，不再就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她总是觉得能和文互相明白了解对方在想什么“那你会在这里继续守护下去？”

“超级——天使——投资，这个笑话一也不好笑，我这年龄的女孩都不会兴趣。”

“再多喝些煮沸后的，大约两日后你就会彻底痊愈了。”文移开了第二个话题，但是也等于给了答案。

“火把烧沸后，居然有这功用？”米哈伊尔还在大大咧咧地看着那个被烧黑的盥洗架，不断琢磨比划着。

“是的。”

“我要在埋葬君士坦丁后，修女院。”

“明白了，活着——回来。”

同时，皇帝阿莱克修斯走到了首席贵妇的宅院当中，看到了凄惨的火光下，君士坦丁正照传统罗人的习俗，包着裹尸布，脸上被涂上了很厚的粉，嘴上摆放着钱币，脖上则缠着各圣像吊坠和饰，僵直地躺在了尸架上，玛莲娜垂着睫，脸苍白，坐在了旁边。

“我相信你看到了比幽魂更为可怕的事。。。”文照皇里事先的守护要求，满甲胄，将磷火之剑握住，端坐在了帘外四五尺的坐榻上，低声回答——他当然明白现在的内里态势如何。

说完这个，安娜侧过脸来，借着烛火，看着文印在帘上的影，就这样横在自己的面前，心中顿时涌起了无比安全的觉，便解开了发髻，合上了困倦的睑，沉沉睡去了。

“想听些开心的事情吗？”文仰起脑袋“今日我得到了一大笔‘超级天使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