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收住了脚步，声询问：“皇上还有何吩咐？”

慕宇霖顿了顿，再次对上了她的双眸：“秦雨，你

第三十五章：什么意思？

恨吗？秦雨在心中反问了自己一句，她并不是真正的秦雨，自然不会恨慕宇霖，哪怕她真的是真正的秦雨，对于慕宇霖似乎也用不上恨这一个字。

“秦雨，你父亲的案朕也曾派人暗中查过，但是却没有什么异常的发现。”慕宇霖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不再是之前那追问与探究的心态，也不是想解释或者让她激之类的，只是纯粹的想告诉她而已。

只不过，看到她的神时，他的心突然觉得有那么一丝愧疚，也许当初对秦如海的案多加关注一些，或许她便不会承受这么大的变故与磨难。

屋里顿时安静了下来，秦雨的话说完后，慕宇霖久久都不再声，他的目光不再一如以往那般平静而淡定，而是瞬间迸发异样的光彩，嘴角亦带上了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意。

说到这，她便停了下来，不再多说。她并不想借这个所谓的机会喊冤，哭着闹着求慕宇霖彻查此事，还秦如海，秦家一个公。

秦雨见状，心中微动，不由得垂下了双目，不是害怕，只是慕宇霖此时中的目光太过炫目，而她却并不想直视。

“你可恨朕？”他再次问，看向秦雨的目光依然没有透心底任何的情绪。

“既然你是这样想的，那么如今你家破人亡心中可有恨？”慕宇霖原本没打算说这个，却不由自主的的问了来，他突然想一步的探究她的内心，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支撑着她。，或者是恨。

她从容的往后退了几步，准备离开这里，刚准备侧时，却听慕宇霖再次叫住了她。

见状，秦雨便朝慕宇霖福了福：“婢遵旨！”

不想这么并不是因为她不是真正的秦雨就不在意，而是因为有些事，不求便是求，特别是慕宇霖这般聪明的人。更何况若是他不在意此事，纵使求了也无用，若他心中本就有此意，自是不需多说。

是可以得完无缺。”

见秦雨的反应，慕宇霖很快便察觉到了自己这一瞬间的失常，他微微动了动，恢复了一贯的神情。

“如此，你先回去吧，今日之事不必对任何人提起。”慕宇霖不再多说，简单的吩咐了一下秦雨，便朝她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退下了。

“恨，婢心中自然有恨！”这一回，秦雨没有再停顿，连她自己都觉得意外的是，她的脸上竟带上了淡淡的笑容：“婢恨那个陷害我秦家的罪魁祸首，恨那个死我家人的帮凶，恨那些无耻小人。但婢不会盲目的去恨，亦不会将让恨蒙住心智，失去自我。”

今日之事，就算慕宇霖不吩咐她亦不会对任何人吐半个字，于她而言，只是麻烦，不再会有其他。

“皇上，婢不恨您。”秦雨认真的说：“皇上已经是位很圣明的君主了，这一看看大宇百姓的生活便足以证明。然而就算是再圣明的君主治下亦不可以没有冤案、错案，如果要把这些全都算到您的上的话，并不公平。毕竟皇上看重的应该是整个天下。”

“等一下！”

虽然，他并不是秦雨嘴里所说的恨的那几类人，但是如果她要恨他的话，也是合情理的，毕竟，在秦如海的案上，他虽然也觉得有些问题，却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理。而她因此家破人亡，为也可以说是他间接造成的。

秦雨微微笑了笑，她果然没有看错慕宇霖：“皇上能这般，已是不易，而没有查什么异常来也属正常，毕竟那些人有心栽赃自然不会轻易留下什么破绽。但天网恢恢，总有一天会落石的。”

她的话并没有半的负气与抱怨，而是内心最真诚的声音，这世间本来就有太多的不公，一味去责怪别人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倒不如省些力气来自救更为实际。

而慕宇霖本就不是没脑的人，再加上他自己特意提及此事，只怕亦是有所怀疑。因此，秦雨这才会将心中所思所想毫无顾忌的说来。

恨与不恨本来对他来说本就不算什么，毕竟这世间有太多的冤屈，而他亦不可能事事都能亲自过问，有时哪怕明知是被冤枉的，为了一些所谓的大局甚至还要牺牲掉一分的人。

“你可恨朕？”看到秦雨的表情，听到她所说的话，慕宇霖突然问一个连自己都惊讶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