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梨木的学生现在岂不是AB卷全满？！”

“初赛、复赛满分上垒，而且…今年才十岁！？”

鉴于明天12后只要提申请即可zì yóu离去，梨木让莫墨馨为母亲定了当晚的机票，休息一日便可赶赴万里长城游玩。同时考虑卢荟也没来过běi ，便打了个电话询问一下，不料卢薇和梨茽淑也在电话旁，索让她们一起来玩个痛快。

“不要这么小气嘛，对一下题目又死不了你。”昨日考试已经结束，běi 小队这边仍有学生想要对答案。

“应该是两个，我这里还有第二份满分试卷…”老徐那是个得意啊。

“我看看啊…”与其他老师有着同样的疑问，组长翻了小学组的参赛资料。资料上有一寸免冠照、学生详细资料和前两次考试成绩：

国赛CMO除了评国内奖项外还有一项重要功能，那就是评选参加国际赛IMO的学生。学生想参加国际奥数不能自行报名，冬令营便是对国家奥数选手集训的地方。

片刻之后两人便走到了垃圾桶区，路过běi 小队时，对答案的那位学生站了起来，拍拍他肩膀说——

由于了最后的统分阶段，老师们也都松懈了下来，本来还算的办公室反而变得嘈杂…一楼另一间办公室的工作组改完试卷，几个老师抱着一叠考卷从外面走过，房间里四人稀稀疏疏的谈论着什么。

梨木遥想当年大一的寒假，为了激励今后四年的大学生活，自己了些许存款与四个同学坐火车来běi ，就是为了参观清华北大两所学校。

“什么好苗好苗的，你们还没改完吗？”来一听便听到他们聊天。

“B卷满分？”

“等等！”阅卷老组组长迅速反应过来。B卷满分，A卷的题目只差8分，现在改回来之后岂不是——

之后又给黎老师打了个电话，希望给她定张机票明天来观礼。但黎老师却以来过长城和力不逮为借拒绝，实则是在帮梨木省钱，称只要梨木能带个一等奖回来就已心满意足矣——

“已经选一个。”组长只的自然是指拥有两份满分卷的梨木。

“要是信你我就是二百五。”不能理解这思维模式的学生一边懊恼一边丧气，哭丧着脸耷拉着肩膀“完了，你肯定是一等奖，而且还得冬令营，我只是三等奖…”

不远一个小豆丁正拎着袋垃圾走来，与他边抢着帮拿垃圾的少女成鲜明对比。低年级生？很罕见啊，而且看那材好像还没到四年级！

行程从图书馆开始至博雅塔、未名湖、百年纪念讲堂、振兴中华纪念碑…放假不回家的学生在校园里有说有笑，轻松的环境立刻让学生产生了一“我要上北大”的念。

CMO虽然有“收费，假旅游”的嫌疑，但确实是在主推学生励志教育。他们带学生受清华北大校园文化，不是纯粹的旅游。

倒不是说这位朋友小气，只是他凑巧属于学习时所有题目都能记起来，休息时全题目都抛到脑后的类型。

“不要担心，你还年轻，再接再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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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叫你不要跟别人到对答案了嘛！你哪知他们是对是错？”

两百多名学生浩浩汤汤排着队，行至酣，四散坐下亦是极为壮观。各个赛区的学生围坐在一起形成个小团。无论如何，共同生活过五天的伙伴怎么说也比其他陌生学生亲密。

“选来了，你们的呢？”初中组老师反问。

“都说题目一考场就忘记了，我哪记得哪题考了什么，答案更加记不住！”与他同为běi 小队的朋友说。

此次前来正直夏季，北大的校园景不胜收，路边到树影婆娑，一座古塔耸立在树丛中，给人一古代园林的觉，未名湖湖波漾，波光粼粼。各景与树与湖浑然一。

“你又不肯跟我对答案…”他对朋友的实力颇为信任，只可惜没办法从他那拿到正确答案，转而问：“你觉得这次谁会得冠军？”

“好苗啊，是个好苗。”

了跟。”

当夜，由莫墨馨带领的女团来带běi 休息了一晚。

冷不丁被人拍了下肩膀，还叫自己“再接再厉”梨木一时间只觉莫名其妙。似懂非懂地回答：“…哦。”

小学奥数参赛的学生基数最多，年纪越大就对奥数越绝望。初中组中组参赛人数分别只有一百多人，阅卷组老师平均负责的试卷连50份都达不到，改卷速度自然比小学组快。

“哪有你们快，冬令的孩选来了？”

“这，这——”

“这我哪说得清楚，不过那边那小个肯定希望渺茫。”

如果家里当时有钱，能在考前供他来验一下这里的学习气氛，恐怕最后努力一把还真能踏半只脚，调剂到哲学系、教育系、心理学系什么的。

从清华转战北大…当然，这里说的只是游览。

“十岁就已经五年级了？”老徐倒是没看过梨木的资料。

“不会是碰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