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卯年四月廿五——继光】

老来最痛苦之事莫过于壮志未酬，又不承父业。最近打听梨木是野路，全凭家里的画册学画，甚是有将他收为弟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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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幅距离画较远，拍得比较糙，看不清详细的人，想必是前一幅的全景，上面的人显然各有表情。形象丰富，毫无生涩之。

“平校长吗？是这样的，前国家国画学会会长、前国家术协会主席、前国家艺术委员会理事、前国家术研究会…以及首长亲属要从běi 过来视察你们校的绘画兴趣班教学情况，时间我到时候会通知你，请安排好在校内的相关接待。”

【昔闻把书倒背如者，前若立有本书…】

七月初，他令人买了机票，召集娄旭等好友，安排行程飞往南华。

将自己送到了养老院。

平思学摸摸自己地中海的脑袋，别的东西记不太清，唯独“国家”、“首长亲属”和“běi ”三个词萦绕在他脑海中，直到躺上了床都挥之不去。

第一张照片是楚继光一小孩的合影。楚继光年过七十，看起来还算健朗，在与小孩合影时神很足。而那眉清目秀，粉雕玉琢，着副大耳机又觉有些叛逆的小孩，大概就是楚继光夸赞不已的弟了。

“不日曾…意其…”一看便知不是回信，信件传递不可能如此之快，即使在路通畅的现代通信至少也要十天半个月。

“没事没事，睡你的觉。”平校长把黎启回床上，重新给她盖好巾被。

【今日此以墙作画，前如竖有幅画…】

“真想去看一下原画…”这念一经冒便无法遏制。又给自己添上了“与老友们会面”、“很久没去江南乡游玩”、“久居不宜改善关节炎”等借。

“那你一惊一乍什么？”

终于在回信中写上——

写信时间是在华岐山递回信的第二日，想来是楚继光迫不及待先要介绍徒弟，不过信中却只有寥寥几句问候的话语。

次日，即六月十九日，华岐山收到了后信。

平校长一连串动作吓得黎启也坐起来，茫然四顾，迷糊问：“家里遭贼了？”

“…”平思学学长挂了电话，琢磨着教育局这通电话的意思。

…

第二张照片是一面墙。墙上用黄颜料胡涂鸦，照片看起来不知所云。第三张照片依然是如此，只不过涂鸦的颜变成了绿…然后是灰、白、蓝、黑。拿掉一张张照片，不知不觉中这些毫无关联的颜竟组成了一幅画，翻到第九张照片时连细节都已经勾勒来了。

“没有。”

什么况？视察绘画兴趣班？我们学校没岔吧？

【致老友岐山：不日前曾奉一函，意其已抵左右…】

【己卯年五月初六——华岐山】

刚动笔写了两句想以待回信，就见原信中又掉两张照片，目光瞥过竟让他睛为之一亮。

【…尔观此信时，余已至南蛮，勿用回信，专此布达。

就好似有人先写个“二”字，又写划笔“||”最经竟现个“”字般令人惊奇。当然“”字过于简单，无论是从写字速度还是从观来看，还是照传统的两笔写法比较优越。非复杂的百米墙绘可比。

信中的重是照片——附带的十张照片。

一幅拍得细致，旌旗林立，踏长江！旁边还有人，奈何照片只有这么大，翻来覆去也看不到左右两边的画面。

平南小学好不容易挨到暑假放假，晚上准备好好休息的平南小学校长——平思学，突然接到了教育局来的电话——

“格老的。”平校长睡在床上思量再三，忽然坐起，一拍大恍然大悟：“说视察兴趣班，本就是上面那帮人又找了个借来公费旅游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