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人的学生大概是见自己的咒骂无用，又对青小的烦人行径很介意。梨木似乎听到了后咬牙切齿的声音，大压或门牙发咯吱咯吱的细响…

梨木回往左后边一看，又是个考试日穿校服的，也是一副杆的样，因为肤有黑所以看不黑圈。脸颊像几个月没吃饱饭的饥民般凹陷，睛似乎因缺而凹了窝里。

#妈的，FukFukFuk吵死了，妈的。

#打倒他们，都是纸老虎！打倒他们，都是纸老虎！…

#我能行，我能赢！我能行，我能赢！我能行，我能赢…

后来青xiu区发展成了金区，外来的家长大都能得起钱，培训课就开始转向只针对金领阶级的孩们展开。

平南小学也有送礼的情况，不过平南送礼的父母很少，暂时还很难养成送礼风气，没有迫于心理压力“被迫”送礼的情况发生。天芒小学是贵族学校，估计送礼的人就多了，至少梨木知姑姑每年都给老师送两三次礼。

奥数培训课被分为了普通班和尖班。稍微贫穷的学生得依靠捡拾金区的破烂为生，连读书都有些勉，毋宁说读培训班了。金区发展给学校带来了繁荣的同时，对穷学生也带来的灾难，经济发展到底是好是坏实在难能说得清楚。

每念一次就一下，拳上下起伏一次。

因为只是再胜男练功时偶尔翻翻那本书，梨木不是很确定这招的名字。总之招就是右拳从腰间猛力向前旋转冲，这时拳心向下，同时左拳收于腰际，左脚向前踏步。

特意用用油得光亮，再拿彩带绑上个结。

就在梨木这么想的时候，右边桌传来了奇怪的碎碎念。他扭看过去，只见一个瘦瘦的学生平握双拳，像极了大胜男所练的军拳的“第一第一式”！

——好像是叫“弓步冲拳式”吧？

没有过多的慨，梨木收回淡淡的目光。但没过多久，接着左后角也传来了奇怪的碎碎念。

毕业后被青山小学以优厚的待遇挖去当老师。一次家族聚会中曾跟他说过——那时候的青山小学很穷，可是数学老师却不辞辛劳，每个星期都给学生免费开战奥数培训。

不过这位瘦瘦的兄弟此时采用的是招前的姿势，双手收于腰际，拳心向上——

总之有钱家长常给四表家里送镀金餐和金丝木雕等件，只求上课时多关照一下自己的孩。

看到这里，梨木收回了觉得“还是贫穷好”的想法。但也不禁疑惑到——那副样真是饿来的吗？不是周六周日补课补来的吧？毕竟国家还没有到吃不上大米饭的地步，否则在斯洛五个需求层次的理论下早就该发生动了。

那是继特殊时期上山下乡后为梦想而奋斗的最后一个时代。

——啊，青小的学生。

这次是从梨木后面来的国骂，声音大了些，想必碎碎念的两人都能听到。证据就是他们声音越来越小，不过还是没停止那糟糕的AOE群嘲*群攻技能。

收了？良心过意不去，咱真不贪图那个南瓜，最后都是送给娘家亲戚吃的。

#Fuk，哪个学校的啊，吵死了。

——神了，青小这是开AOE啊！

事实上家长送不送礼都一样，用四表的话来说——“都快被家长烦死了！”

不收？反而伤了他们的心，让他们害怕自己礼意不够，担心小孩在学校被穿小鞋，呆在家里惶惶不安。

可不是嘛，不识趣的家长直接在学校送礼。这是不能收的，收下一箱果也是立刻分给其他老师吃，若是扛回家还嫌累着肩膀。等家里堆了一堆，又得打电话叫亲戚来拿，但亲戚们都不差这果钱，就算于择业期的梨木也会再三推诿，因此她总是得想法在果烂掉之前送去。

#打到纸老虎，打倒纸老虎…打到纸老虎，打倒纸老虎…

——还是贫穷好啊，贫富差距较小，过得拮据却很幸福。

不过青小的行为终于还是让人忍无可忍！

在梨木的记忆中，那时候自家的果大都由四表家供应。每到端午中秋时节，家长陆陆续续往她家送几十箱果。家长说买多了不吃就会烂掉，四表不好拒绝；四表说家里堆多了不吃就会烂掉，母亲李秀丽也不好拒绝。

不怎么富裕的郊区农家，在秋冬时节会送上心挑选的金黄大南瓜。

#我能行我能赢，我能行我能赢…我能行我能赢，我能行我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