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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找着各种各样的借口,但却没有考虑到婷婷的实际情况。如果能经常打电话联系一下,或者是用通信这种形式和她多多交流一下,现在也不会闹成这个样子。”
旁边周漱垣的弟弟显然也非常有感触:“的确,打电话也就算了,但是通信这个方式完全可以尝试一下嘛,二哥你要是早点儿采用这种方法,那些当着面不好说或者是打电话也不好说的事情,就能够比较顺畅的沟通了,我可是知道我们学校就有不少学生,到现在都还比较流行交笔友的。”
赵长天见气氛又缓和下来,马上笑呵呵地在旁边打趣:“看样子这件事情还要怪小一,早点儿不给我们支招。”
在这个问题上又聊了一会儿后,房间外面传来几声礼貌而富有节奏的敲门声:“您好,外面各位的客人到了。”
周漱垣就扬声让人进来,门开以后,站在外面的是另一个和这些老男人们岁数差不多的男子,以及另一位长发披肩,但是脸色却阴郁异常的女孩子。
“老周,我可是把婷婷给你带过来了,你们父女两也是难得见一面,这次就好好交流一下。”来人一笑,然后赵长天就跟杨一在底下介绍起来:“这位是震大经管系的系主任朱远山,周司长的女儿周婷婷就在震大经管系就读,所以算是院领导出面,把这个小姑娘给带过来了。”
周漱垣赶紧起身,先招呼朱远山坐下来以后,就神情激动,但却有有些不太敢上前一样,迟疑着看着自己的女儿:“婷婷,过来坐吧,今天上午的事情爸爸不怪你。”
可是出乎众人的意料,周漱垣没有责怪自己女儿的意思,反倒是周婷婷不住地冷笑起来:“怪我?你有什么立场怪我?真是好意思,在外面包养二奶了还有脸来管教我?你不怕把我管教成一个人尽可夫的贱人啊?”
“婷婷!”
听这女孩这么说,周漱垣怒气一下就冒了上来,可在铁青着脸强自忍耐了一下后,还是没有说什么,倒是周漱垣弟弟,周婷婷的小叔满脸恼火地大声呵斥道:“你这是什么话?还像是一个女生,一个为人子女应该说的话吗?”
旁边朱远山也很是不虞地沉下了脸:“周婷婷同学,你这么说就非常没有道理了,我们暂且不管你父亲的事情是真是假,但是单单你刚才所说的那四个字,就不是你这个身份应该说出来的。”
“呵呵,虚伪,你们都和姓周的这个男人一样虚伪!”周婷婷咬着牙一副硬挺到底的样子,眼睛里隐隐有些水花,但却终究没有变成泪滴落下来,而是抬头昂首看着一屋子的男人:“怎么,有人做的我就说不得?而且这种男人能够教育出来的子女,又能有个什么好?行啊,原来是叫我过来进行批斗的,可以,我满足你们这些人的心愿,来吧。”
说完,这女生还真不管不顾地昂起头,一副油盐不进的架势。
见周围的人都不好开口,也有的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赵长天想了想后,就温言细语地看向周婷婷:“好吧,那么这位同学,我和你的父亲之前没有什么交集,而且身为萌芽杂志的主编,我自认为对于你们这些小朋友的态度,还是比较公平公正的,不会把你们当孩子来看,那么我们能不能单独聊一下呢?放心,绝对不是给你父亲当说客,也不是想要用大道理教育你。”
周婷婷转眼看了赵长天一眼,也觉得对方和自己的确没有什么利害关系,但在漠然了片刻后,还是摇摇头冷笑一声:“算了吧,你们这个萌芽杂志,我也都知道,这次不是和一些高校搞联合招生了?想要和我单独谈话,可以,等这个男人什么时候从他的官位上退下来以后,对你来说没有利用价值了,你再来找我谈话吧。”
这女人,还真是想的够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