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杨一这么说，罗戈想要反驳，却又莫名一阵难受。

“都说了是以后的事情，现在我们的重是应付下的问题。”杨一摆摆手，不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转而换了个话：“所以有关云中书城的问题，罗哥你应该了解我的意思了吧？至于一版，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你不相信，非要我嬉笑脸。”杨一用角余光瞥了罗戈一，继续对他解释：“本来，我是想在网络这一块起来以后，就把这里成一个公益的文化休闲场所。毕竟我们越州自古就是文萃之地，总要有儿得上她份的东西。到时候说起来，只要政府门帮助宣传一下，不半儿力气，就可以大把大把刷声望，你好我也好…结果那位市长同志非要到现在这个地步，何必，何苦。”

某人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架势很欠扁，犹自得意洋洋。

不过在这个问题上，罗戈还真不好究，只能是忍了这气，哼哼一鼻：“那一版怎么办，有了这个前科，还有他曹建国的针对，我们以后算是不用指望版资质了。”

“所以嘛，现在是曹大市长一心一意要搞垮一文化，而我们表面上却是举步维艰，这个当，谁都知拉我们一把的下场，我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人的光辉上面。”杨一吁了一气，目光变得清明：“不平老师带来什么样的结果，都是我可以接受的。”

杨一像是猜到了他内心所想，可是面平静依旧：“我不是提防平远老师，我是提防为官者的心思。姜叔叔在他这个级别的官员里面，已经算是难得开明又和善的人了，然而面对家的压力，更一步的诱惑，他依然没有尽全力帮助我们…我不是挟恩求报，而且我也知从政者，永远都是理智占据人格主导地位，但我总有权利选择不再全心全意相信他们，对不对？”

“本来嘛，我是打算布置的差不多了，再告诉你一个人的。不过现在看罗哥你情绪低落，所以才大发慈悲地说来安一下，怎么，你还怪我？”

平远是姜建漠介绍的，而他的思阅文化，以前也和这位严肃正直又不乏儒雅的律师打过，在他的评价中，平远是属于可以且值得托付的那一类人，可没想到在杨一这里，他却成了被提防防备的对象。

收获了这么一个“耿直”的答案，饶是以罗戈的定力，也有些嘴角搐起来。

罗戈无言以对，目光复杂地看着对面的孩，也许已经不算是一个孩：“我就是明白你的想法，所以才觉得…算了，我自己都跟家里扯不清楚，也没什么立场来教育你。”

“怎么不说实话对不对？”杨一咧咧嘴，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内心：“不相信，虽然平远老师是姜叔叔介绍来的，但他们姜家，现在我就相信姜楠。而曹大市长毕竟是越州的二号人，我现在还能辗转腾挪，完全就是凭借他对我的轻视，如果我的打算被这位大市长知了，天晓得我要脱几层。说不定原来的虎断尾，就成了壮士断腕了。”

“姓曹的现在不止收获声望，自己动手抢过去，他还能赚不少好。”罗戈本来因为杨一开解而稍微好了些的心情，顿时又沉下去，咬牙：“你刚才也说，书城还有五年多的盈利期，现在全都被那条老狗吃了。”

“我的东西，那是那么容易吃下去的？”杨一摆摆手，心中却在急速计算着，要用到什么样的方法，才能把曹建国加诸于自己的不公，统统还给那位越州市“父母官”：“他吃我一个云中书城，我让他仕途无望，很公平。不过这个公平可能要稍微晚一儿。”

“你想什么？”对于杨一明明风平狼静，却有大仇恨大愿力的言语，罗戈第一时间就警觉其他，他自己就是制内家生，自然知外面的人要对付一个相当地位的官员，会是多么艰险，稍不留意，就是打蛇不成反受其害的下场。

“明知故问。”杨一毫不留情地评价对方的智商。

“我对你真失望。”杨一摇了摇，满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算了，我就知你也解决不了，所以还是给我来办吧。”

这时候，罗戈忽然后知后觉地盯向杨一：“我说，要不是我跟我家里犟了起来，这些话你是不是也不会告诉我？”

“一版你打算怎么办？”罗戈皱皱眉，说起来，在一文化这么多门里，也就只有一版，是由思阅文化改换面而来，算是他的“亲儿”现在亲儿要倒霉，他自然是格外关注：“唉，等一下，我还有个问题，既然你都这个打算了，那你下午跟平律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