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箭哲别。”杨一心服服地冲秦煌，而那边壮的男人居然是听明白了杨一的意思，一儿都不谦虚地呵呵笑着：“过奖过奖，和杨总比起来我这都是小手段了。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是归结底是你们的嘛。”

罗戈无奈笑了笑，就对杨一解释：“他上两座大山，一个越州市外经贸委，一个海关，海关那边是独立系，和市委市政府无关。但是外经贸委的主任陈瑀，虽然是政府那边的人，但是和我家老的关系还是不错的。不过这厮的消息倒也灵通，不愧是越州地面上有名的四大富。”

“好了，这样吧，相请不如偶遇，要不等一下贵公司的招聘结束后，就由我东请几位？”秦煌笑得畅朗，睛扫过一文化的三人，但是注意力大半都放在杨一的上，目光灼灼。

不过显见秦煌在家中的地位，约莫和牺牲公主去蛮荒之地和亲的暴君差不多，只是随意扫了秦沫沫一，就让这位郭芙一样的人低下来。

不过秦煌这一示好，或者说是“卖人情”的举动，倒让罗戈和杨一都是无语了，心里面一齐破大骂这个老狐狸。

又有些慨地看了自己女儿一，秦沫沫还是毫无表示地坐在座位上面，和她对面的杨一比较起来，其反差之大，让这个久经世事的大商人

秦煌稍微迟疑了不到半秒的工夫，杨一就闻弦歌而知雅意地笑：“秦伯伯就叫我小杨好了，被您叫杨总，我表示压力还是大的。”

闲，换成是搞农贸的单位，谁知会不会去吃苦。

“是啊，周安，秦煌，王大宝，程启明，越州这边有名的四个大富豪，都是红帽的。”罗戈撇撇嘴，不过他的心思明显不在帮杨一科普上面：“算了，人家都名姓请我们了，哪有躲着怕见人的。”

“这…罗总，杨总，我们等一下？”在这件事情上面，白杨是最没有发言权的，她只是很自觉地等着两位老板拿主意。

“爸…”被晾了半天的秦沫沫一听中午还要陪酒，心情顿时就复杂起来，也不知是后悔给母亲的电话，还是后悔对杨一的态度，仰或是后悔一开始就不应该来一文化应聘。

而现在秦煌搞定了卞非池和卞成梁叔侄，台面下的东西不说，就在人情面上面，一文化就已经欠了他不少。

卞非池有些期期艾艾地说不话来。

而卞非池终于是开窍了一次，从秦煌的态度里面，知这个一文化应该不是什么好的柿了。虽然还对其中的关节不甚明白，可也还是老老实实跟着秦煌走了去。

难杨一能把自己肚里面的坏儿都抖来，说什么“这是老坑他卞家人呢，老秦你就不要手了”这话？

众人坐下没多大一会儿，式样丰富的菜肴就一样端了上来，大抵在酒桌上谈公事，已经是国内最普遍的习惯，秦煌一边给罗戈倒酒，又对杨一示意，却看到男孩已经接过白杨递过去的果后，就开门见山地笑：“说起来，我还要谢我家丫，不是她又刷小脾气，我可又要和罗老弟和…”

“斯达夫？”杨一愕然，这个秦煌还有这么霸气侧漏的名号？

也不等罗戈杨一拒绝，或者说秦煌就吃定了这两人不会拒绝，带着秦沫沫径自在外面等着。

而且他平时最敬服的小姑卞红梅，也恰好是别人的手下，秦煌刚刚给自己小姑挂电话的时候，那看似平和实则不容置疑的语气，亦是让卞非池生不反驳的勇气。

到了越大外面的菜谭别院，秦煌早已经带着女儿等在了门外。一个地区数一数二的富豪能到这个份上，已经算是难能可贵，杨一最开始的郁闷情绪也就烟消云散了。

好在剩下也没有多少人，最后的小猫两三都过了一遍后，收拾起东西，这边自然有严磊带着人收拾。既然已经是一文化的人，这些事情倒也算是理所应当，而且他学生会副主席的份不用也是浪费。

要是换一个其他单位的老板，他现在脚骂娘都是轻的。不过话从秦煌嘴里面说来，就算他再怎么不满，也是不敢当面质疑的。

杨一直，这还是他遇上的第一个吃了瘪，却又不觉得气愤羞恼的人，只是有些哭笑不得。

到时候卞非池怒政府门的工作人员后，就以他一个文化局长的能量，只怕跟着倒霉都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刚刚是有外人在场，秦煌的礼数也就了个十足十，现在要表示亲近的意味，自然是不能和刚才一样了。

卖了自己的面，卖了卞家人面，还让他的女下属激不已，怎么看都是一箭数雕。

其实表面看起来，是卞成梁恶心到了一文化这边。但事实上，杨一只不过反掌之间，就又给卞家下了恶果。

自己那个人前人后都是官味儿十足的表叔，在一次酒会上碰到秦煌后，模样从淡然倨傲变化为恭敬有加也不过一眨的工夫，那个情景他到现在可都是还记在心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