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蜕变，有时候也被人称之为升华。

“现在开会，罗哥你叫上所有有过杂志社供职经历的编辑，以及对武侠文学，幻想文学有情的编辑…对，不需要同时满足两个条件，只要达到其中任何一个条件即可！”

虽然学习的过程极其枯燥和艰苦，但是在经过了最初的适应期后，杨一反而有一乐在其中的充实。

而罗戈那边，得到了杨一的指令后，胖总也是忍不住心情激：“怎么，刊号才拿到手，你就有主意了？是不是早早就定下来的计划？看样，小一你又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了哟！”

等到杨一无语地走向台的时候，老人才慢悠悠哼了两句：“你觉得自己现在小成？那以前那些穷经皓首的书生岂不都是大家了？用在你搞的那个什么漫画里面，忽悠忽悠小朋友还勉凑合。想略有小成？跟着我再学十年就勉勉差不多了！”

说他像是汲的海绵一样收着知识，可能略微有些夸张了，但是对于只靠写作天赋自学“半成才”的杨一来说，发生在他上的那脱变，总之是真切存在的。

…

还在从家里赶往思阅版的路上，杨一就电话通知了罗戈。

圣经这基础课程教完以后，就是西方文学史的教授，不只是文学经典的选读，还有的历史挖掘——为什么启蒙时代对新古典主义的批判和扼杀，以及同时却认可莫里哀和最后一个太王岁创立的法兰西学院；文艺复兴时期那些极端的好和极端的丑恶，这错综迷离到极的世界形成原因，莎翁所掀起的**以及其后的洛克艺术时代；还有俄国大地上所现的一批又一批文学家，以及在文学家的基础上升华而成的思想家，譬如托尔斯泰和他的忏悔意识…

而照这样的玩法，杨一自然是斗不过他这位季老师的。不过从最开始的有输无赢，到后来的输多赢少，再到现在的有输有赢胜负对开。虽然想要斗败季棠郸没什么希望，可是半个月下来，杨一却发现自己的反应和对古文的理解度又上了很大一个台阶。

又或者师徒两人现在最常玩的一个游戏，古文联句，这个联句不是借用首尾同字联句，而是上下句语境和寓意的契合。骈散不拘，诗词随意，只要文中的意味相符，就算是拿周易里面的卜卦来对金瓶梅中的句都没有问题。

杨一发现老人的收藏里面，新刻金瓶梅词话、崇祯本、还有张评本一都没有落下。里面的张评本还是皇族世家藏书，卷首盖有恭亲王藏书章…这事情，杨一会随便说的么？

最新一期的《萌芽》三月刊已经上市了两个礼拜，据杂志社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是反响还相当不错。但是最终能达到什么样的效果，自赵常天以下的全萌芽人，都在张地期盼着销售结果。对于思阅这边的影响还不怎么大，不过相较于罗戈的翘首以盼，杨一自然是有信心的，销量提升效果怎么也要后半个月才会看得来，现在着急也是没有用的。

从此杨一就再也没有指望过，自己的国学学问能够达到略有小成的地步。

这就看了杨一一开始默认萧明南局的好，有了越州版集团这艘舰作为盟友，很多版界内的稀缺资源，杨一都能够相对轻松地到手里。如果没有萧明南的加盟，像是杂志刊号这样的事情，怕是罗戈亲自，也要拖上相当一段时间。

可是老人理都没有理他，只是惦记着指挥杨一：“去把我的植料，给台暗格里的兰加上一儿，然后把外面的都浇了。”

“老师，我现在算不算略有小成？”某天，在杨一破天荒的没有挨上板后，他不免有些得意扬扬地拿话试探季棠郸。

照季老的话来说，就是杨一以前在单独一学问上，算是了门，可是却不成系。现在通过这游戏，渐渐有了把这些知识连接成网络的趋势。

譬如现在季棠郸冷不丁提到一个典故，杨一多半能够在两秒或者更短的时间内，想起它的，而后又延伸到其他借用过这个典故的文章篇目里。

的内容。

而今天杨一和季棠郸请了一天的假期，因为在越州版集团萧明南的斡旋下，杂志刊号也很快到了杨一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