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者，盖气之依者也。气于中，变于外，形神气质，表里之用也。本于五行，通于五事，虽消息升降，化动万端，其于休咎之征，皆可得域而论矣…接下来是什么？”杨一到来的时候，季棠郸正捧着一本书在慢慢翻看，看到杨一被小保姆领屋，也不话让他坐下，直接就来了这么一段。

老人从来都是想到什么就要去的格，现在忽然想到了杨一，上一个电话打到杨一那里，也不理会男孩现在正在什么，直接布了最等级的召唤令：“过来，从现在开始，每天下午三个小时，我要给你补课。”

而杨一也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还在97年年底的时候，他就在余浦的引荐下，上门拜访过季老。不过那个时候，老先生手上还有一堆事情要理，所以也只是略微地谈了谈，然后认了杨一的弟名分后，就这么放了下来。

西抱不平，转而馋yan羡，甚至打起了让他代为引荐的小九九，前后还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变化之大之迅，约莫也可以看思阅和书城现在的影响力了。

可是没料到林西才刚一说，林默默就“耶”的一声扑了过来，如同树袋熊一样挂在林西脖上：“真的是要去越州吗？好好，我支持，我一万个支持！那我们用不用搬家？反正妈妈一年也回不来一次，在越州和在都，本就没有什么两样。而且你走了，谁来照顾我啊！”不知女儿的心思，林西倒是陷了考量中——自己人一年到都在外面跑，原本想着是让女儿住校，但是现在看这个样，把她一块儿带过去，倒也不失为解决问题的好办法了。

接下来？我也就勉知这好像是《搜神记》里面的东西，哪个还记得接下来是什么？

这不正是《云荒》的第二，《墨。偃师》么？

…

有了同事们满脸yan羡的表情，林西回到家后才有底气和女儿说起这个事情，要不然，他也是不会把辞职这样的事情告诉女儿知的。

看到杨一打不来，季棠郸面无表情地合上手中的书，然后接着问：“商纣之时，大生，兔生角…曰之为何象？”

季棠郸的话杨一不敢不听，如果说他还敢和沈嵩之开开玩笑闹闹别扭，利用老人懒得和他计较的心理占些小便宜。可是对上从来都是不苟言笑，且以严厉著称的季老，杨一的那些小手段就半儿作用也起不了。

这一天，杨一刚刚和朱威廉了一些榕树下的问题，然后又忙完了收集资料，筹备幻想站的事情后，中午草草吃过了饭，然后就急忙赶往已经很久没去过的一，或者更准确的说，是赶往季棠郸的家中。

杨一挠挠，继续傻。

“哼！”老爷终于是忍不住了：“这么浅显的东西，都是最最简单的问题，你一个都答不上来！还敢用国学你这个东西的噱！可悲可耻！”

现在老先生把手的事情理完，一时半会儿也没有省外的讲座学会之类的事情，所以就想到了自己手上还有一个小徒弟，虽然是认了师徒名分，却一直就没来得及好好调教一番。

这位老先生不像沈嵩之，虽然也是名满越州的学术大家，可也只是在一里面有一早年分的住房，生活很是清简。

老爷好像是问上瘾了，杨一答不上来他也浑不在意，而是继续眯着睛问：“帝俊四四国，使四鸟，哪四国？”

…

“呃，司幽，黑齿，白民…”这个杨一倒是勉勉记得三个，还是因为名字有特。

说完把手上的书扔了过来，杨一手忙脚地接过来一看，果然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林默默瞅准时机又是一顿语嗔，最后终于是让林西下定了决心，而远在越州的杨一也没有料到，自己一时兴起的一个主意，为以后的一文化音乐的奠基之举，居然是给自己招来了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