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轻轻吐了一气，原来还以为最多只是某个糕师了一个好糕，然后他就大声吆喝着招揽顾客，想要玩儿一价者得的小把戏。

杨一满脸无谓地摇：“我也不知国联是什么，只知人家会来找你的麻烦而已。并且榕树下的注册信息上，注册单位就是上海联吧？如果上海联的归属问题不清楚，我估计贝塔斯曼是不会贸然向榕树下注资的。”

杨一的这直没有让朱威廉觉得快意，心反而是有隐隐的不安。

朱威廉的脸上，现在已然看不到什么笑意，他仅仅是直视着杨一：“这样的办法，只会让两位离榕树下越来越远。”

“不一样。”朱威廉友好地笑了笑：“既然是正式商务谈判，那么不成功与否，总是要正式通知一下合作伙伴的，这是礼貌问题。再说，其实我也很想知，到了现在，杨总还愿不愿意同意三百万的注资？”

“大致上，这个说法也没错。要知，我老早就在打榕树下的主意了。”杨一直言不讳。

原本他还想要通过omni方面的熟人，联系一下国方面的线上内容提供商。但是却没想到，自己最早接的贝塔斯曼方面，几乎是第一时间表示了对榕树下的兴趣。

朱威廉神情变化不大，但是杨一却注意到一个细节，这位老板的端着咖啡杯的手，指似乎是不受控制地了。

而至于从到尾都是被利用，最大的作用，也不过就是作为朱威廉布景的杨一和罗戈两人，谁还有心情去理会他们。

看到自己昨天担心的猜测果然变为现实，而朱威廉则带着若有若无的胜利者笑容，杨一就面无表情：“我很好奇的是，贝塔斯曼方面答应了朱总多少投资？以至于让你几乎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

“这个问题，朱总在货卖三家的时候就应该考虑到的。”杨一的表情异常诚恳：“对了，罗哥，把你的笔记本拿来用一下，给朱总看看我们的‘新丝路’。”

朱威廉面古怪地看着杨一：“还没有，不过已经达成了合作意向，年后就会签约…怎么？杨总还是对我的榕树下念念不忘？”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提醒朱先生，你可能在过年前，也可能在年后，会收到国联方面的起诉书，内容是关于擅自变更公司法人，还有涉及商业诈骗。”杨一很遗憾地摊摊手：“当然，朱先生说了，自己是不过年，只过圣诞节的。”

“我不知你们从哪里听途说的这个事情，但是国联？这是什么？”朱威廉第一次挂上了讽刺的笑意：“这个公司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但是现在看来，分明就是这个糕师企图把自己玩于鼓掌之间，利用自己给他的糕打了广告不说，并且到来本就没有他的那一份儿。

这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吃到好大一块糕，却在忽然之间蹦个人来，伙同糕师把糕抢过去大吃特吃的抑郁觉，说实话还真是不怎么好受的。

这个结果在朱威廉看来，简直就是不需要再其他考虑的完结局了。

“那么朱总，你今天又把我们约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呢？”杨一似乎一儿都不生气，就好像被人抢走了糕的本不是他一样：“就是为了通知我们合作失败？那样的话打个电话不就行了。”

而他现在无疑是即将成功了。

“抱歉，涉及到商业机密，请恕我不能公开这个数据。”

这不对，除非是这个学生老板不在乎榕树下，如果他真的在乎榕树下，就绝对不会是这样的反应。

“三百万的投资？”杨一摸了摸鼻，有些好笑地看着朱威廉：“贝塔斯曼同意的投资额度就是三百万？”

“那杨总的意思是？”朱威廉端起已经冷掉的咖啡，借以掩饰心的疑huo。

塔斯曼的投资顾问，几乎摆明就是告诉这个目前在中国风正劲的书商：“看吧，中国第一文化尔的老板，也对我的榕树下很兴趣，所以你们可别太吝啬。”

“那你们签订合约了吗？”杨一好奇地追问，似乎真的是一儿没受到投资失败，还被人利用了一把的影响。

“朱总，你这一手，还真是让人连新年都过不好啊！”“抱歉，我只过圣诞节。”

“呃，应该说现在我不需要什么掩饰。”朱威廉诚恳地看像杨一：“不有多少，总之是一个杨总不愿意付的数字…当然，现在再谈论这个已经没有多少意义了，我只是希望，我们下次还能有真正合作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