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了清嗓：“既然如此，可有什么好主意？”她意有所指。

王姨娘闹的太凶，被乔二爷喝退了下去。但念在王家的财势与他而言还有非同凡响的用，他嘱咐陶氏去好言相劝。

王姨娘所居的丁香苑修葺的颇有一苏州园林的格调，彰显奢华和江南风情。

一番‘好言相劝’，陶氏泛着细纹的眸很快就是烟笼雾。

割破手指可比少了汗严重多了！

乔若云和乔若的责难，又有谁站来替她撑过腰。

这会儿听着陶氏这般‘自贬’，心中不免大快。

陶氏恨得牙的走厅时，王姨娘正撒泼叫唤着砸东西。

乔二爷虽不喜陶氏，却也觉得这个正妻有着她不可或缺的地位，比方在纳妾这一事上，陶氏心中自是不悦，面上却从不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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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姨娘气不打一来，她一见到陶氏，更是气的睛都红了，指着陶氏鼻骂：“，你倒是会人吶，人前一，背后一！你以为二爷会因此激你么？我可告诉你，二爷心里早就没你了！你少在那里装大度！”

这一件件瓷陶瓶可都是上品，陶氏见了又是一阵心肝疼，她对丁香苑里王姨娘的陪房喝：“你们这些才都是什么吃的！主气成这样也不知拉一下，这万一磕到哪里，你们可担待的起！”

“无事，我没那么气。”若素忍不住宽了巧云一句，上辈为乔家不受待见的庶女，她什么苦没吃过？

几乎乔二爷的意思，也就是她的意思。

陶氏嘴角忍不住的了，大房的几个妾室见到褚氏，哪个不是毕恭毕敬的称‘夫人’？

莫雅居厅堂之内，夏荷哭的淡妆模糊的跪在乔老太太跟前。

连陶氏自己都为自己的话到虚伪。

鬟相的，就暂且将疑惑放在了一边。

陶氏开说要吃她亲手剥的桃，她就一声不吭一颗一颗的剥，剥的满手是着血时，无人问她是否安好。

这也就是为何陶家已经没落至此，陶氏又没有儿傍，却依旧稳坐正妻之位的缘故。

也就是王姨娘仗着二爷的，才敢光明正大的叫她‘’，这是想平起平坐么！

彼时，她甚至在想宁愿为为婢，也不愿乔家的庶女。

陶氏等的就是她这句话，遂：“不如，你我二人联手？我虽有远哥儿，可他毕竟不是我亲，妹妹如今也没有，要是让那个低贱的女人生个男孩，二房今后还有你我的地位么？”

乔若婉总是让她扛着所有的罪责，她也没得选择尽数认了，乔二爷的鞭一次又一次在上时，那蚀骨的痛，也从没人送过一瓶药膏。

巧云心有余悸，犹记得那人嘴中说的狠厉之语：“照顾好你家小，她若是少了一汗，本世就让你全家陪葬！”

陶氏的忍耐心超了她自己的想象，她瞬间恢复一脸悲，拉住王姨娘要摔瓶的手腕，连悲带怯：“妹妹啊，你真是冤枉我了，你也不是不知这些年我的境，我年岁已大，娘家如今又是那个光景，远哥儿与我又不亲近，哪里还有争的心思。今日之事，是二爷的意思，我就算想争，也没有那个置啄的本事啊。”

不过一个妾室，有什么可担待的？

王姨娘最恨旁人说她是妾室，比不过陶氏的正妻之位。

若素明白巧云的好意，这事自然是她不能参与的。

巧云神不安的站起：“小，婢给您准备午膳吧，老太太那里恐怕一时半会是去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