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成何尝不是这样想，拿下宁武关就等于取得了主动，攻北京就会一平川，而这些火如果能够归自己，大业可期。

宁武城的小型将军炮还在开火，实心弹仍旧有它的作用，当弹落人，虽不起，可依然会有杀伤，只是没有迫击炮那震撼罢了。

此时，刚刚成为副将的王德用在不远向周虎臣开始打手势。

笑，随之稳稳好自己的乌纱。

“敌军距离两里半~~”

“给老大人来一个指挥旗，我等敬请老大人指挥。”周虎臣不在意谁指挥，让蔡懋德意气风发一下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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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遇吉竟然有如此多的火，竟然弹药充足，儿郎们这次恐怕伤亡惨重！”

周虎臣起，他向蔡懋德伸手：“让小和老大人一起见证这次疯狂吧！”

“是不是近了？”蔡懋德会问一句：

几人转趴在城垛上开始观望，果然，大顺军的攻城士兵已经上来了。

周虎臣明白，这位老大人是要求周虎臣给他一些暗示，显然，蔡懋德很清楚，这指挥他也只是来样，鼓舞一下士气，最佳的作战时机掌握，还是要靠周虎臣。

蔡懋德很享受，他接过士兵递上来的三角旗，随后再次拿起千里镜开始观望敌人，不久，他凑近了周虎臣。

仍旧是蜂拥而上，区别是，这些大顺军变得更聪明了些，人分的很散，后面一个个的云梯也分的很开，显然对宁武关的火炮有了一定的认识。

大顺军一方。

“有很多开弹，只要能够拿下宁武，这些火就归我们了，有了这些火，以后攻城寨自不在话下，宁武关必须拿下！”这次是刘宗：

一旁的一名文士在上一拱手：“王爷，不取宁武关怎能让天下人心服，周遇吉虽然兵力不弱，但他能有多少弹药？估计现在已经弹药吃，只要不停攻，不几日，宁武关定可拿下！”

举起一只手臂，李自成信心满满：“击鼓~~”

这个建议就是用人命来填，李自成没说什么，这是惯用的手段，也是他心中的想法。唯让他不明白的是，这个周遇吉怎么来的这些火，而且大的让人无法理解。

在远远的大后方，还是那标准的装束，大的大顺王李自成边文武云集。

周虎臣微笑：“我们可以延伸炮击，我们还有火铳，还有手榴弹。”

，蔡懋德不问了，他见识过这些火，的确是很有杀伤，他现在很期待这些火同时上阵的场景。

“老夫来！”听到测距手的报数，蔡懋德不客气了：“迫击炮准备！”终于明白怎么指挥了，这位督抚大人开始当仁不让。

虽然还有炮声，那应该是自己一方还在开火，敌人的炮击应该结束了，疯狂的攻城战已经开始了它的前奏。

前景很好，曾经很受伤的刘宗很期待获得这些火，尤其是那些火炮，他期待的冒光。

“一里。”周虎臣凑到蔡懋德耳边说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