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匣一旦打开，婆就开始说起来。

哭上了…”

两人略推了推就收下了，一时间庄严肃穆的祠堂里仿佛突然多了人情味来。

“阿呆，你要不要也来，小听了害怕呢！”

“不是说已经好了吗？怎么又哭了？”

沈荞觉得这婆是个愿意开的，忙说：“你们不必担心，我谁也不会说的…”想了想就从荷包里摸两块碎银，一个人给了一块。

沈荞长吁了一气，这个二房，难怪爷爷说是破事一堆不，难怪沈萝去了上房连回都不愿意回来，确实是七八糟的，这还是面上的呢，要是拨开表面去看内里，还不知有多少糟心的事情！

“哭的这个是封姨娘生的女孩，原本是好的，小时候被坏人给…冲撞了，就落下了夜哭的病，后来就痴痴傻傻的，本来封姨娘也没什么地位，老太太也不喜，最后就把她移到园里单独住着了，说来她比小您还大一，原本算三小来着，后来老太太说人都挪去了又是不吉利的病，就不要占着排名了，因此外面的人都不知咱们家还有这么一个小在呢！”

“什么？”沈荞大吃一惊。

阿呆踢她一脚呵斥她：“你胡说什么？不要命了！”

“封姨娘也是二房里的？”

其实婆被这声音吵醒后也睡不着了，想想夜里也没人过来，便放下灯笼坐在一张小掉了漆的小凳上。

“去看看三小有没有事，这声音太瘆人，别把她也吓个好歹来！”

坐在小凳上的婆看着远说“照理说，那个哭的还该是三小呢…”

“你叫什么，不过说几句话陪小解解乏罢了，明儿睡一觉就都忘了吧！”

“是啊！就住在太太正房后的院里，常年吃斋念佛不门。”

“…是谁在哭？”

“我这不是说照理嘛！”

“若不是母亲罚我，你们两也不必夜不得眠的守在祠堂，这钱就当你们陪着我说话打发时间吧…”

外面那人闷声应了，半佝偻着拖着鞋来“真他妈冷，这祠堂里也没个火盆的。”说着还了鼻涕。

又是一阵嘤嘤的哭声。

一个人拎着灯笼来探探脑，看着沈荞孤零零跪着就叫了一声“小”

“外面风大，妈妈来坐吧，我一个人有…害怕。”

“没你这么瞎嚼的…三小不在这儿呢嘛！”阿呆唾了婆一。

另一个打了哈欠说“原本也以为她这又病又痴的活不长，谁知活到今天，前一阵说好多了夜里不哭了，不知怎么今儿又哭起来。”

“这府里的事情若写来，让说书的来说，只怕听得人都觉得是瞎编滥造的，外院的婆和事倒还安生些，这内院里的是整茬整茬的换过几次，加上那莫名其妙死的，没的…”

沈荞却明白，哪里只是不占排名这么简单，恐怕家谱里本没上她的名字！

婆吧唧了一下嘴，中飘一团白雾，过了一会儿说：“您真不知？…您也该有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