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方媛艰难地吐这两个字。“打摆”是会传染人的，她不想让徐招娣误会。

然而，一阵寒意把她惊醒，她竟然全发起抖来。徐招娣也注意到了，关心地：“方媛，你怎么了，怎么在打摆？”

“我说方媛，看不你一副柔弱无力的样，起事来可不糊。”

徐招娣看到方媛的怪相笑了，把椅搬到台上，站在椅上窗。

但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徐招娣一脸雾：“方媛，你怎么了？”

“嗯。”“我也是，我在家是老大，下面三个妹妹两个弟弟，不不行啊。你呢？”

简短的自我介绍后，朗的徐招娣二话不说就开始动手整理寝室。两个人一起打扫就轻松多了，一边打扫一边聊天，很快就将441女生寝室的形像大为改观。

“没什么。”方媛坐了下来，转移话题，大叫一声：“耶！总算完了，好累啊。”

半个小时后，方媛遇到了她在南江医学院的第一位室友…徐招娣。

“自己习惯了。”

徐招娣走441女生寝室时，方媛着个纸帽拿着绑了扫把的竹竿正一蹦一蹦地着打扫天板，用徐招娣的话来说，她当时的样，简单就是个戏团的小丑。

不过徐招娣的形象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当时穿着旧布衣服，材魁梧，手大脚，说话中气十足，活脱脱一副农村妇女的样，再加上“招娣”这个俗得不能再俗的名字，连同样自农村的方媛都觉得她土得掉渣。

徐招娣是秦月派遣来的。她怕方媛一个人居住在441女生寝室害怕，而徐招娣是新生中年龄比较大、世经验比较多的农村学生，特意让她来陪方媛。没想到，到这一看，她才知校工因为突然生病而没来得及帮她们整理好寝室。

“是吗？你经常家务啊。”

“啊…”方媛刚的笑脸上变成了苦瓜脸。

果然，几分钟后，方媛颤栗的渐渐平息下来，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那你…”“没事的，过几分钟就会没事。”

方媛也确实累了，靠在台一侧观赏风景。

“呵呵，你休息一会，我来。”

农村生活惯了，这问题也变得不是问题了。

九月的南江依然狼滔天，篮球场上一群男生在赤膊打球，似乎在卖肌，旁边围了一些观看的男生女生，不时鼓掌尖叫几声。月亮湖里微波漾，在日光的反下熠熠发亮，不时有鱼儿翻跃过面。旁边的小树林里，各清脆的鸟鸣织在一起，似乎在对林中双双对对的学生情侣品论足。南江医学院里呈现一片明艳平和的气象，方媛看得有些痴了。

方媛默不声，只是使劲地拭桌椅。

“打摆”是农村的俗称，学名称之为“疟疾”发作时浑发冷，即使在酷无比的仲夏也仿佛如坠冰河中颤栗不止。

方媛可不想去住招待所，一个晚上五六十元，她舍不得。何况，自己迟早是要住441女生寝室的，寝室迟早是要打扫维修好的。她从小就在家家务农活，这些小事对她来说并不在话下，起来得心应手，不一会就得火朝天起来。

徐招娣没有再问，笑：“还没有完呢，台的窗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