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正义酒喝多了反应也就有些慢，晃悠着来到苏建信边，喝止了小廖的不礼貌之后，便冲着苏建信认真。“我知你还能唱！如果真不愿意跟我合唱的话，那你就自己来唱一个，我想再听听你的声音，这样才好确定一些事情…”

刚将烟掐灭在烟灰缸，苏建信犹豫了下便将话筒放回到桌上，不好意思的推辞。“真对不起，今天真的是唱不动了…”

“林志颖上学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在学校里很受女孩们迎吗？”

付正义了气，这才没让心中酸楚的觉表现在脸上，让小廖去了首《海阔天空》，便将放在桌上的话筒递了一个给苏建信。“来，合唱一个！”

坐在一旁一直没吭声的小廖，怪叫了起来。“啥？五十？开玩笑的吧？这里可是海峡夜总会，大厅里的歌单上明明写着歌是两百起价的，怎么可能会有五十的啊？”

苏建信脸越加的冷了，前这情况在他酒吧驻唱的十年经历中，面对过无数次、也理过无数次，哪里会因为对方的一句话就改？

苏建信猛地抬起了，神情间的有着愕然和隐隐的愤怒，可他见对方的神情中只有着好奇，一偏犹豫了下才了。“是，我跟阿妹、动力火车都曾经在同一个酒吧里驻过唱，他们现在都红了…”

付正义晚上已经喝了不少的酒，尤其是见到了苏建信之后，他更是将啤酒当是一般的了肚，因此特意又算了算年，这才拿起话筒重新到了苏建信手里。“拿着！陪我唱一首再说！”

苏建信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犹豫了片刻才一咬牙。“有人给了五十块的小费…”

“我、我、我…”

见付正义没有阻止，小廖便凑过来些继续问。“苏建信是吧？我还记得楼上那扎啤酒浇你上之后，你一开始好像是准备拿话筒去砸的，可为什么最后还是将话筒又回去了呢？”

小廖那鼓鼓的钱包，让苏建信脸骤变。

苏建信瞬间瞪大了，愕然。“你看过我的表演？”

付正义抬起手腕，见时间将近是十二了，便皱起了眉。“不会吧？你今天登台演唱是从几开始的？你唱了几个小时？”

莫名其妙的问题，让坐在一旁的小廖彻底懵了，可苏建信却只是奇怪的瞄了付正义一，这才摇了摇。“他是我学弟，可我在学校里的时候他才十三四岁啊，他那时候还没有名，而已，哪里会受许多女孩们的喜…”

刚刚好了歌的小廖火了，一个箭步便拦在了苏建信的前，怒。“别给脸不要脸啊！付哥想唱你就陪着唱！这里的歌费不就是两百吗？我给你三百！唱！有本事你就将我的钱包给掏空喽…”

觉到了莫名的悲哀，付正义开问。“苏建信，你曾经跟张惠妹、动力火车在一起驻唱过吧？”

停顿了半响，苏建信这才继续。“我赔不起！别说砸了客人我赔不起了，就连我当时手里拿着的那话筒我都赔不起，所以只好又放了回去…”

“这次过来的只有六个人，晚上我是八上台的，可下午已经唱了两个小时了…”

说到这里苏建信从袋里摸包皱皱的烟盒，习惯的便想要递一给对方，可角的余光注意到桌上就丢着盒中华，于是那伸去的手就抖了一下。

接过付正义递过来的中华，狠狠了一苏建信不在意的说。“没事儿，我这嗓是天生的…何况有时候烟也能扛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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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禁歌吗？”

付正义越发的奇怪了，侧着脸仔细观察着苏建信的表情，片刻后才困惑。“我记得你在酒吧驻唱时一晚上可以唱足六个小时，今天满打满算你也不过唱了四个小时啊？”

苏建信的脸变得有些苍白，他的也垂的越发低了。

察觉到苏建信的尴尬，付正义伸手就将他还在手里的那盒烟拿了过来，举起来一看便摇。“这么呛的烟还是戒了吧，不然你的嗓早晚要问题！”

听付正义这么一说，苏建信更是直接便将话筒放回到了桌上，站起绕到了桌的对面冲着付正义说。“先生，对不起，我真的是唱不动了。之前因为我所引起的冲突，我再次向你们致歉，明天一早我还需要返回台北，所以…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