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一翻景象海素言微微皱了皱眉，双将屋内细细扫视了一遍。看得这确实是个相当贫穷的人家，除了房的老旧以外屋内的摆设也非常简单，基本找不到什么像样的家，看起来就像是数百年前社会最底层的人家一般，连屋的样式都保持最简单的平房。

“所以呢，你就在那里等死？”轻轻推开木门，海素言没再一旁还在发抖的巫冥，径自到了屋内。

“这样啊。”海素言听后却只是淡然地了，未见一丝害怕的情绪。

屋内没有炉火，更不要提气什么的。顺着地面看去海素言很快找到了血腥味的来源，半的血迹均匀一摊，铺在地面上。血在低温下早已凝结，若非如此血腥味也不会这么淡。

还在盯着面前的景发呆。

“这里是…幻境吗？是谁的？”海素言理了理发，机械地转过来对着巫冥问。

巫冥对于海素言如此的淡然更是惊了一下：“你不知这里的可怕，任何生都足以要了我们的命！”

顺着血腥味，海素言走到一间屋前，又是回看了一巫冥：“你不跟过来吗？”

巫冥确实摇了摇，像是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般，却不肯说话。

然而令海素言更加注意的是，血迹旁边，赫然横着两僵尸。尸上除了致命伤以外竟然并无其他伤，二人的死相也相对安详，看起来没有受到太多痛苦。

映帘的果真是一片狼藉，冻结的血腥味在这里也是郁到了极。

“不…这里不是幻境，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被人打开了，将我们骗了来。”巫冥说话时嘴都在微微颤抖，冷风下脸苍白到了极“这里叫虚空，这个世界汇聚了世间最可怕的生，这里可以说就是地狱，连神都无法在这里生存！”

沿着血迹，海素言凑近了两尸，蹲下细细观察起来，从伤来看杀人者的手法并不明却是简单有效。尸一男一女，看外观应该是村里很平常的一对夫妇，男的直接是被拧断了脖，而女的则是被击穿，这也正是地面上血迹的来源。女尸的血很不规则，不像是什么利所为，倒更像是…

空气里发散着一丝仿佛被冻结的血腥味，若有若无，却又地被海素言准地捕捉到。

脚踩着燥的泥土海素言四下张望着，小村庄同想象中一般冷寂，明明是白天路上却不见一人，除了冰冷的呼伴着风声，再无任何动静，整个村像是不知何时已在在岁月中默默死去。

这时木门又嘎吱地响了一声，巫冥轻轻推开了们，跟着海素言的背影也是走了来。也不知是因为冷，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总之从来的一刻起她就没有停止过发抖。

海素言也不客气，见巫冥不说话便是直接在她脸上拍了拍，受到疼痛后巫冥瞬间清醒，甩了甩脑袋看着海素言，脸上惊恐的表情久久不肯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