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个顾不上许多，赶地就往回跑。那天夜里，他在林里修的那个小木屋里住得胆战心惊的。

“带我去见海素言。”

那天老余给他送东西来得晚了，太已经下山了，山里黑漆漆的。他和老余坐在石上聊天打岔，被蚊咬得上全是大包，但谁也没提起付王欠债的事儿。

没想到，这一去居然真让他们碰到了鬼怪，林里有一个山，山里有一堆金银珠宝。当时他们一看，大喜过望，就要上前去拿，可是像有一看不见的空气挡在了他们和那对金银珠宝之间，任凭他们怎么使劲都过不去。

当时可把他们两人吓了一大，这夜山哪来的灯火？

不去。三人只能趁着夜开了托车到乡下窝着，怕被人找到，付王就躲到山里，余静和阿荣给他送吃的。

这时候已经走了差不多十来分钟了，理应该到了才对，他和老余两个人心里都有些发，生怕撞到什么不好的东西。

那个声音说，它受了伤，他们要帮他恢复元气，还要帮他找一个人。

他们也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给封了起来，就在他们面无人，以为难逃一死的时候，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他们一下就想起了经常听人说过的东西，顿时吓得浑像筛糠般地抖了起来，阿荣把刀往地上一丢，几个人怪叫一声就往回跑。

那个声音说，那堆金银珠宝能给他们，甚至能给他们更多的金银珠宝，能让他们享尽荣华富贵，只要他们肯帮他一个忙。

如果当时他们能够拒绝，想来现在的一切也就不会发生了。

他心里清楚，老余这是怕他内疚。

到了最后，还是阿荣把命一霍，提了把杀猪刀带着他们就往林里走。那样，再被那么吓下去，他们几个人是不死也疯，脆把心一横，去探个究竟。

要是真碰上什么，那也怪不了别人，只能说是自己命不好。

最后两个人结伴，壮起胆就往林那闪着金光的地方走去，说来也怪。那金光看着明明近的，结果走了好久也没有靠，似乎永远都隔着那么一儿距离。

就在他们打算把这一夜给打发过去的时候，老余突然看到林里有光一闪一闪的，像有人提着灯笼站在林里。

鬼打墙？

接下来连连几天都是这个样，他和老余都快被吓神经病了。

这一转，就又撞上东西了。

那时候，一方面也是见财起意，一方面却也是无路可走。三个人一商量，最后由最为胆大心细的付王面和那个声音易，虽然付王是个赌徒，但是他却是三个人之中唯一一个上过中的，稍微懂得对他们自有利的事情。

那人便是海素言，准确地来说是为凡人的创世神霓裳，只不过当时的付王三人鬼迷心窍，加上对金钱的渴望，便与鬼定下了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