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最后一次。后来她就再也没打电话或写信给我。”郑恒松喝了一咖啡。

“也许吧。”他敷衍地了说，随后提醒“你刚刚问我什么？”

“她信里是这么说的。那封不算情书，”郑恒松好像是要解释自己之前的计算错误“信里只是说，有个人想见我。”

“是，我说了你可别生气，我这辈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骂过呢！”莫兰生气地说“就算要抢我的男朋友也不能这么当面诋毁别人吧，你真该回去好好教育教育她。”

“她约你在什么地方见面？”

莫兰想起郑冰骂自己是“二手货”的事，不由地气往上涌。

5月3日，这个日期好关键呢，莫兰想，一定要把它记下来。

“晚上9。”

“你去了吗？”

“你不觉得这时间有怪吗？看来至少不是叫你去吃晚饭的。”莫兰上说。

“什么饭店？”

“我恰好那时候没有女朋友，所以就跟她去了几次，大概是三次。”郑恒松想了想，继续说下去“其实，我只当她是小妹妹。”

“问吧。”郑恒松诙谐地朝她笑笑，好像在说，你还怕问问题？

“她了什么过分的事吗？”郑恒松脸凝重地问。

“啊，是的，我今天下午跟她在一起。”莫兰了。

“她在信里说，她的手机几天前掉了，她请我有事写信给他。”

莫兰觉得奇怪，哥哥那么有涵养，妹妹怎么那么欠揍呢？真是天差地别。

“我想问个问题，松哥。”

“这是她最后一次跟你联系吗？”莫兰问。

“但是你没去，你是故意的吧。”

“朱倩那天是不是说过她你？”莫兰本来估计像郑恒松这样的人，不会当着她的面把话说得很直白，所以她先设定好了内容，让他回答。她只要他说“是”还是“不是”但没想到，他的回答大大乎我的意料。

他这些话是不是要我转述给乔纳？莫兰想。

“她约你几见面？”

“你后来回绝她了？”

“她当时一定很伤心吧？”莫兰完全能会朱倩听到这些话时的心情。

“她想让我见一个人。”郑恒松漠然地说。

“那她后来有没有来找过你？”莫兰觉得如果被拒绝的那方真的很另一方的话，一次拒绝肯定是不够的，多少总要缠几次。果然，郑恒松的话证实了她的猜想。

“她说她对我一见钟情，她说她非常我，她叫我不要嫌她年纪小，她觉得年龄不是问题，她说她会努力成为我喜的女人。”郑恒松像背书似地倒一堆话来。

“她说话不太好听是不是？”郑恒松微笑，好像早就猜到了郑冰会说什么。

“是那一年的5月3日吧，那天我们正好有一个重要的行动，我走不开。”

莫兰觉得郑恒松说得话还算中肯。

莫兰觉得他吃东西真慢，与其说是在品咖啡，倒不如说是在试毒。

“为什么你要写信给她？她没有手机吗？”莫兰记得2001年手机已经非常普及了，白丽莎如何喜女儿的话，肯定会给她买手机。

“我没去，我写了封回信给她。我告诉她，那天晚上我有行动，我不能去赴约。”郑恒松说。

显然，他本不想谈这话题。

“她脾气不好，看人看事很主观，也容易把人往坏想。这可能跟她长期这一行有关，她碰到的坏人太多了。”郑恒松语气温和。

“西湖大饭店，就是洛河路的那家。当时那算是一家级饭店了。”郑恒松盯着咖啡杯看，若有所思。

莫兰把这个问题在脑里又过了一下，才说。

郑恒松又说了一句“也许吧。”正好他的咖啡来了，他便默默地了一。

“第四次，她约我去的时候，我在电话里跟她把话说清楚了，我说我们不适合。”郑恒松的表情就好像是在把当年他打电话的情景表演给她看“朱倩，我们不合适，你太小了”态度真冷淡。

“当时你有女朋友吗？”

莫兰把今天下午自己跟郑冰锋的事如数跟郑恒松说了一遍

“一家饭店门。”

莫兰想，当时郑恒松一定认为是自己的行为让朱倩死心了，但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我那天确实有行动。”郑恒松笑了笑，随后忽然问“认识我妹妹了吗？莫兰？”

“她以前是不是受过什么刺激？”莫兰今天有空的时候，曾经琢磨过郑冰的言行举止，她觉得一个有正常心智的30岁女，应该不会事如此极端。

“她最后一次约你是什么时候？”

“大概一个月后，她又写了封信给我，约我去见面。”郑恒松说。莫兰想，她没给你打电话大概是怕当场被回绝吧。

“见一个人？”会不会是白丽莎？难那天白丽莎在西湖饭店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