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犯了什么罪！”一坐在警察局问讯室的那只白炽灯下，他就惯犯特有的张表情。

“一周六天。”

“作为箭教练，你的主要任务是什么？”竞问。

路辉的珠一转。

“怎么教？”

他的忽然转变话题，让路辉一怔，但他上就反应过来了。

“那是我记错了。”

“这么说你承认你是箭教练喽？”竞开问。

竞知，微光夜视镜适用于野外，可以在有星光或月光的自然条件下使用，这正好符合中山公园凶杀案的特，而红外线夜视镜就好像手电筒，现在还不清楚它跟第二个案有什么关系。

“是又怎么样？”

“哼！”路辉从鼻里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王义瞪了这个老油一。

“客人跟教练是固定组合吗？”竞问。

“你每周都能看到他吗？”

“两、三个。”

路辉垂下睛，笑了笑，这可是竞这辈看到过的最难看的笑容了。

“有钱人心里怎么想，我不知，我只不过跟他提了一句，我问他，老板那里有没有什么合适的活好让我混饭吃，他说他去看一看，结果几天后，他的秘书就通知了我。”路辉满不在乎地说。

路辉想了一想才回答。

“怎么会一样？在你被刑事拘留后3个月，他给了你一份工作，像你这样犯罪纪录一箩筐的人，他居然不计前嫌给你工作，这说明你们的情很不一般。”竞盯着路辉的脸。

竞已经看过一些海声箭俱乐的资料，他知海声是个专门为有钱人提供箭娱乐私人会社，之前他之所以会让它漏网，是因为它已经倒闭了好几年，再说它的规模也非常小，同时也没到工商门去注册过，所以它只能算是一些有钱人自发组织起来箭沙龙。查到它，全得仰仗路辉那频繁的狱记录，否则现在就凭他这张铁嘴，想要知有这个俱乐的存在，或者他有过这段经历都是本不可能的。

“那么，当时文是你的固定客人吗？”

路辉被带到警察局来后，态度十分恶劣。

“那时候，他一周去几次海声？”竞问。

“当时你们那里有几个教练？”

路辉耸了耸肩。

“你每周上几天班？”

另一个耳朵就特别大，两只睛一一低，两眉则像拱桥一样，又弯又长，几乎连在一起，这奇怪的搭让他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十分稽。

“也可以算吧。”路辉的话几乎没有一句确定的。

“保安。”他说。

“你就是在那儿认识你的老板文的？”竞问。

“你为什么要买夜视镜！”王义瞪着他问。

“我提醒你，路辉，少跟警察耍枪。你也明白，现在我们不是在跟你谈什么盗窃案。”

“没有。”路辉说完这句话便抿嘴，好像担心什么话无意中从中漏来似的，同时他警觉地盯了一坐在王义旁边的竞，竞觉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似的。他注意到路辉虽然材矮小，但四肢壮结实，肌发达，应该能够承受度的力活。

“你曾经于2003年9月至2004年3月，在海声箭俱乐工作，你在那里什么工作？”

“他？”路辉的睛眯成了一条线，随后摇了摇“说不准。”

路辉吃了一惊，他的表情告诉竞三，第一，他认识吴，第二，吴也的确是他的同事，第

“玩呗。”他吐两个字来。

“差不多吧，反正教谁都一样。”

“他也找别人吗？比如吴。”

“教人箭。”路辉的回答十分谨慎。

“差不多吧。”

“他们箭的时候，我教他们如何握弓，如何对准靶心，就这样。”

“那是我记错了。”他的表情十分狡诈。

“可是我们了解下来，你在那里当箭陪练，换句话说，就跟箭教练差不多。”

“这么说，你曾经教他箭？”

路辉面无表情地看着王义。

“我们有证据说明，你在去年，也就是2006年5月30日买过一副微光夜视镜，在今年的6月18日买过一副红外线夜视镜。你购买夜视镜的商店有你的购买记录，因为他们是通过快递送到你的工作单位的。”王义冷冰冰地翻阅着手的资料说。

“也不一定。如果我休息，客人就可以找别人教。”

“差不多。”他答。

路辉对他的突然嘴，十分警觉，他盯着竞的脸有好几秒钟，才：

“在过去一年中，你买过夜视镜没有？”王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