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暮已经会说话了吗，你可以听懂呀？”朝颜果然就和溪山曾经说过的一样，叽叽喳喳的一朵小喇叭，总是能很快的就将消息传播去。

“这不一样啊。”朝颜眨眨睛“因为我和朝暮是一样的，你和我们都不一样。溪山也听不懂朝暮在和我说什么的。”

“我知了。”朝暮仔细思索了一下，笑着谢，彻底消失。

海又这才一笑，转朝着桥上走去。

溪山气鼓鼓的一只小手抓着一个不知藏到哪里的云锦糖来，狠狠地往嘴里面了一——每一次谢必安告诉他不可以多吃甜的时候，转过就会给范无救好多呢！

从前他和朝颜一起去玩的时候，时间只要久上一些，朝颜就会浑苍白无力，回到本之后也很没有神，躲在避光的地方要呆上很久才能缓过来呢。

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现在三界之中过的凤凰，在这一日又现在了冥府之内，领的，还是凤王长歌。

两个小家伙都不打算再搭理自己，觉得搞不清楚小孩想法的海又也只能无奈的牵着他们继续走。

溪山偶尔会说一下方向，避免他走到什么岔路里面，一等到了两界山的地界，溪山就撒开了海又的手，牵着朝颜啪哒哒的跑了上去。

朝暮垂眸不再说话，渐渐的隐去了形，临走之前，他突然听海又说：“你我今日遇见实属偶然，但既然相见。我就不得不嘱咐一句。”

海又脸上的笑意不减，看着越来越清楚的两界山“那大概是因为你们还太小，不够厉害的缘故。”

“以后就不会了，你可以放心的和他一起玩。”海又：“你们走之后，朝暮告诉我，等他可以化形之后，朝颜就再也不用怕光了。以后他可以向着光生长，最后盖满整座三途桥。”

“对。”溪山脯证明朝颜说的没错。

溪山回去的时候，长歌正坐在门前的梧桐树下，抬仰望着在树枝上面玩闹的一只年幼的小凤凰。

说他是小凤凰，原因就是…

长歌丽的脸转过来的时候，溪山必不可免的又一次看呆了：“长、长歌哥哥…”

就连叫声，都是很相像的。

两界山在冥府最前方，中间的通是唯一可以走上奈何桥的地方，而且两界山上面生产梧桐枝，还有以为就生在山上的梧桐仙。

“溪城…？”溪山眨眨睛，左右看了一圈，最后目光和长歌手中正收着两只脚丫舒舒服服卧成了一坨的小崽对上“哎呀，你怎么变成小啦？”

“你去哪里了呀。”看到海又终于上来之后，溪山嘟着嘴小跑两步，抓着他两手指就把他朝两界山拉。“我们要快一些走到两界山，朝颜不能离开本太久，他会不舒服的。”

“真的吗？”朝颜在一边开心的问“其实我也很喜光，但是晒得久了上就会破掉，疼得不得了。”

“哥什么哥呀。”小凤凰被长歌托在手心里面递到了溪山面前，豆豆大小的黑珠里面全都是溪山的倒影“你要叫他凰后了，阿山。”

溪山和朝颜对视一，随后眨眨睛，不约而同的撅起了嘴，一人把脸扭到一边，重重的：“哼！”这么明晃晃的就是看不起小孩呢！

的东西，于他们二人而言，是福。”

哼！大人都是大骗！

被丢下的海又只能摸摸鼻，左右张望了一下，顺着溪山走过的地方自己上山。

“叽——叽叽！”树上的那只小凤凰看到溪山之后顿时开心的叫了两声，憋着劲扑闪着自己哒哒的翅膀跃到了长歌的肩上面。

“从前九华尊者就视你如宝，宁愿以自己五作为换也不愿将你赠。你只知你为灵不可有私情，可过往如云烟已然消失不见，我知你想要好好看着朝颜长大，但是你更要想想，现在的朝颜，想要的是什么。”海又笑着说“现在的朝颜和溪山一样，不再是过去的九华尊者和西髓海君，他们只是两个单纯的孩。”

“对，我可以听懂。”海又笑眯眯的，将两个小不从台阶上抱下去，一边牵了一个：“你也可以听懂朝暮说话，不是吗？”

溪山和朝颜正手拉手的在桥上说着什么，看上去亲密的不得了，溪山时不时的会问问朝颜疼不疼，得到答案之后又会朝桥下望上一。

嗯，凤凰这个，在正式羽褪化凤之前，其实长像和幼年的小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