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阿九是这样的态度，沈清和也只能当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然后极其从容的跟着上了路。

然后先帝带着一群随侍的人就去了商家，以这样的方式一来不会引起众人的注意，也可以免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这样说来·····”

“小女帝知吗？”

原野只和阿九说当初商芸从小就有个婚约，先帝来的时候商芸正值年少，当时碍于份和情况所以先帝也并未问商芸的意愿，只在商家同商芸相了一段时间。

她原想过能让傅衍动心的人该是怎样的人，现在却知了。她也原以为他的事说来又该是怎样的轰轰烈烈，没想到却是如此的平淡，也正是如此的平淡的一切，才能从傅衍的心中下情。

整整两天的赶路，暮四合的时候她们终于赶到了西郡城。

先帝倒是看的很开“但迟早也会发现的，毕竟有一群的民这样大的动静来到西郡城，也总会引起些注意的！”

随侍的几个人中正巧就有一个程老，这位开国元勋可是想当的苦恼，把自己的饭菜让给先帝的时候可是长叹许久“咱们的份，陛下你不想让商家人看到，当然也为了不让那些追击的敌军发现我们，可这样也着实窝，还要受人接济。唉！”

还没等程老半句话说完，就有难民蹲在了几人跟前，在几人探测的神中说明了来意“我们是商家大家派来的探，前来迎接陛下。”

“无所谓。”

程老凑近了些才笑“你们商家迎接的方式还真奇怪，想来也是了完全的准备。”

沈清和仔细想想后也觉得她总应该是这样的，为帝王总不该让别人看来，她一定很熟练这样的变幻，只是不知她曾经面对这样无助的夜晚是向谁哭诉的？一个人吗？还是向傅衍？

沈清和懵的都没能说来话，立刻站起来在原地来回踱步许久才问来“我能问问是什么时候你才开始的吗？”

众人不知先帝是为何而来，只知先帝走的时候抱走了一个五个月大的孩，从此之后才有了阿九这个女帝。

沈清和说着停顿了，她被自己的想法给惊呆了，然而傅衍的回答却让她目瞪呆。

第二天起床发的时候，阿九只字不提昨晚的事，就连她昨晚的哭腔和本应该现在阿九角的红都没有现，仍然用笑嘻嘻的嘴脸对着沈清和，这让沈清和觉得甚是奇怪。

对劲，傅衍这样的人，如果真的要架空她的权力，本就不会让她来。

“早些跟你说这些，其实也无所谓，况且以你的聪颖迟早就会看来的，与其到时候你看来，倒不如先说来。”傅衍仍旧是眉淡淡，一气顺着说来，倒是将沈清和雷的里外焦。

傅衍说“很久很久以前。”

沈清和这才想清楚“你不会是对小女帝动心了吧？所以才不让她参与暗的朝堂，才会站在她的前面替她挡住一切风雨？”

之后就是先帝和商芸的见面，而两个人其中见面的细节原野说的甚少，应当是年久，想要查可也都是极其模糊的信息。

后来先帝就离开了，回到帝都后又重振旗鼓将杨国踏之下，那个时候已经过了一年多，但先帝并没有忘记商芸，一停下战事便立刻来找了商芸，所以才有了后来的微服私访。

兴许是日久生情也说不定。只是这其中缘由又有谁说的清。

先帝认得商芸，却不想她认来，他如今落成这样，自然是不想，后来接受商芸救济的时候总是低着不肯看她。

先帝微服之时就到过西郡城，据说到了西郡就直奔西郡商家，可惜在这一年的光景里，当时的西郡商家已经换成西郡梁家，虽然如当初商家一样厚待西郡城的百姓，可再不如当初的商家。

在他们都还小的时候，那也是沈清和所不能理解情，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护着的人，一直到如今，就算她了皇帝，他也要同她比肩这江山。

沈清和没有告诉阿九，没有告诉阿九傅衍对她的情，没有告诉她傅衍的那些都是为了她，她不能说，因为这是傅衍自己能够埋多年的情。

原野同阿九说的先帝当时随着难民一起城的时候，正是这个商芸在城门楼救济的他们。

就连傅衍也说过，所有的一切要等她自己发觉来，十年傅衍都能等，又怕迟什么时候呢？还是要让他们自己修成正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