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我？”

“你能两箭给我看看吗？”

南方多雨的这个特，他考虑得就不够充分。雨多带来的不仅是度大，人不舒服，容易生病，对武装备也有非常大的影响。最明显的一就是弓弩。汉军最大的武就是弩，而弩所用的胶在的空气中会松弛，导致弩力不足，甚至松脱。

“冠军侯是长安有名的声士，我岂能不知。”

“敢问尊姓大名？”

“是的，去年随贡的使者去过一趟长安，刚回来不久。冠军侯，我在长安的时候，经常听到你的大名，本来还想去你府中拜见，正巧你去了江都，真是遗憾极了。没想到今天在这儿看到你了。原来你就是这次来南越的汉朝使用啊。早知的话，我就去驿舍求见了…”

郑严大喜，应声：“当然可以。”说着，取一枝箭，搭在弦上，看着对面廊下的箭靶，拉开了弓。

羽箭穿过雨幕，向对面的箭靶。梁啸很意外。郑严这也太急了吧，连换个位置的时间都等不及？他虽然看不清对面的情况，但是他听到箭中墙的声音，应该是失了。

听到这音调略显古怪的汉话，梁啸觉得格外亲，连连。“没错，我就是汉朝使者梁啸，想在你们这儿躲会儿雨。”

梁啸打量着这个喋喋不休的年轻军官。忍不住笑了。没想到躲个雨也能遇到粉丝。

“没问题，没问题，请。”年轻军官笑容满面，情邀请，将梁啸引了去。了哨岗，梁啸一就看到了一面箭靶，上面了七八枝箭。联想到这年轻人手中的弓，梁啸估计应该是他在练箭。

梁啸哑然，脑里却像划过一闪电。他一直觉得自己比较严谨，不像严安那样的书生只会纸上谈兵。可是现在看来，他的准备远远不够充分。

“正是。”年轻军官微黑的脸上泛红，神烈。“冠军侯，我…我能向你请教请教艺吗？”

“可惜。”郑严尴尬的挠挠。“让君侯见笑了。”

“哦，真是失礼。”年轻军官如梦初醒，不好意思的挠挠。“我叫郑严。是南海人，今年二十五岁。任门司。”

“你为什么不等会儿再？这么大的雨，看都看不清，失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你的？”

卫士们有些明白了，却依然不敢大意。这时，一个年轻军官快步从里面走了来，手里握着一张弓，他看了梁啸一，愣了一下，随即赶了过来，推开卫士，走到梁啸面前，躬施礼。

这和草原上的严寒天气会导致胶发，弓无法拉开正相反。

“哈哈哈…”郑严喜不自胜。“应该说，是我有福气，能见到传说中的声士。”

郑严一丝惊讶。“那怎么行？如果打仗的时候遇到下雨，难也要等雨停么？”

“原来是郑兄。”梁啸拱拱手，笑：“看来我们有缘，长安没见成，在番禺见着了。”

梁啸更加惊讶。“你去过长安？”

一疏忽，足以导致意外之败。这么重要的事，桓远居然没有提到，也足以证明他离开战场太久了，有些经验已经淡忘。

梁啸一拍脑袋，这才想起语言不通。他今天来另有任务，没有带南越安排的通译，此刻和这些普通南越士卒没法。这时，希娅急中生智，一手指指天，一手挡在上，帮挡雨的姿势。

他注意到了南越的特殊地理。却没有留意南越的特殊气候，所以他一直让郎官们多训练。适应南越的地形，却没想到训练毕竟是训练，离实战还有很大一段距离。

郑严却没有放下弓。只是略微抬了一些，一箭。

“哗——”一阵密集的雨突然落下，就像是有人端着盆从上面倒下来一样，顷刻间就在郑严和箭靶之间布上一层雨幕，箭靶也变得模糊难辨。

梁啸转过来，瞟了一已经被搬到廊下的箭靶。箭靶上的箭已经被取下大半，从上面的痕迹来看。这个郑严的箭术还算过得去，只是离类萃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

“敢问，足下是汉朝使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