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敲锣打鼓，时而轰然喝彩。

红三娘从此成了这队人的心。

碗白饭，脑一，扑上去就抢。

红三娘站了来。

于报复，他们举起锄镰刀，将这个凶手当场剁成了酱。他们确实携带了兵——也不算是兵，只是一些寻常的农。毕竟逃难的时候，谁也说不好会发生什么事情，总是要带些防之的，否则遭遇野兽，人怎么敌得过利爪獠牙？

但今日似乎情况有些不同。

红三娘充分展示了她的天赋。

这一下人群炸锅了。

少歌眉微蹙，了手中缰绳，另一手覆在了剑柄上。

挽月和少歌已经足足三天没见过人了。

睛不难受！

她的双闪耀着明亮的光芒，她站在那滩血泊中，慷慨陈词。

难…

…

林少歌仔仔细细眯了向前看。

然后他们用村中的灶台生火饭，端至一围场，踩着血泊团团圆圆吃了一顿饱饭。这是数月以来，唯一的一顿饱饭。它带给他们的意义，不单单是解了腹中的饥寒，还是一灵魂上的升华。真正的浴血重生。

少歌自己也有些纳闷。他原本视力不错，但在阿克吾火场救人时熏伤了睛，这些年一直没有彻底痊愈，迎风迎光时只能眯着，否则就会掉泪——实在是一个让人很没面的病。

完事之后，所有人都傻了。他们原本以为自己不是这样的人，只有红三娘才是这样的人。

他们并没有停留在这个村庄，而是将财粮席卷一空之后，放火烧毁了村庄，然后奔袭向下一。

“这是在祭祀吗？”挽月到一阵不安。

前方路上挤满了人，围成一个很大的圈，一层叠一层，约摸有数百人。

二人越走越近，就连挽月也嗅到了风中的血腥味。

就在此时，远远地，随风飘来一阵隐约的锣鼓声。

没有人记得她当时说了什么，只记得在她说完那些话之后，众人扑村庄，将前所见的一切活都剁成了烂泥——包括那些本来可以用的牲畜。

那人见一个又脏又臭的疯女人向他扑来，随手推了一把，而这个女人其实早已只剩最后一气在撑，被推了一把站立不稳，摔在地上立时就没了气儿。

他习惯地眯了睛，片刻，就察觉到问题。

挽月心中一喜，足轻轻踢着腹，它快些赶路，上前去看看闹。

他们这队“正义之师”，在路途中遭遇了数支盗匪队伍，在红三娘的带领下，或是将对方尽数歼灭，或是收编，一路顺风顺，队伍不断壮大。当然更重要的是，红三娘天生嗅觉锐，每一次，都能提前察觉到危机，带着他们避过其他更大的势力。终于在即将踏江东地界，行离别故土的仪式时，遇到了那两个人。

这让挽月有些不解——隔这么远，视力再好，又能看个什么来？

她的坐骑似乎到大难临，鼻孔呼哧呼哧冒着白气，四蹄绷，随时准备夺路而逃。

虽然少歌提前告诉过挽月江东的情况，但看到这条平日里客来客往的官上竟然空无一人，心中难免到凄楚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