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我说过，乌癸镇的事，我们看着就好。”

辛无涯苦笑：“我说只是缘份…你相信吗？”

挽月怔怔看了他一会，然后视线越过他，望向大堂正悬挂的仿黄山石的松鹤图。

挽月失笑：“那你一定已经安排好了。”

“你有能力，我为什么就要喜你？就好像这画我就不喜——我不喜假的。哪怕它贵。”挽月淡淡说着。

“哦。”挽月说：“那今日过后，你有什么打算？这里的人，你都要杀掉吗？啊…”她指着一众全副武装的家丁，一脸天真地问：“他们是你的人，可是他们也知了不该知的秘密呀，让这么多人知你们辛家内里一团糟污事？你事后是不是也要将他们一个个铲除了？”

“那你上乌癸山，为什么要拉上我？”挽月又问。

“王真大师仿前代画圣黄山石的画…这个很贵吧？”她问。

有玄机！挽月和少歌不动声对视一。

家丁们脸微变。

辛无涯捧腹大笑：“挽月你太天真！哪怕它不是黄山石真迹，但光有钱，也是买不到的。王真大师每年只作三幅画，每三年只临摹一次画圣黄山石的画作，这松鹤图原图已不知所踪，所以…罢了，你一个女不懂这些也正常，我也不图你能看得有多远。你只需要漂漂亮亮，待在我边让我愉悦，我便会善待你一生。”

挽月无辜地看向林少歌：“他要杀你，怎么办？”

“吃醋了？不要在意，那只是我计划中的一分…她很快就会变成一个死人。你和死人计较什么？”说罢，他微微眯起了睛看着林少歌“不错。若是碰过你的这个人不死，我心终是要有一刺的。如此，只能不惜代价，将他留下了。”

少歌淡定：“坏人总是死于话太多。”

…”

“那清小呢？你们可是有过肌肤之亲的。”

辛无涯宽容地笑：“是。你现在知了我的能力，我不会亏待你，这个世间不会有另一个人可以给你更多。清小那日所说的其实没有错，现在你还年轻，也许心中还会更在乎情情，或者是一个正妻的虚名。但很快你就不会这样想了，毕竟情这事，总是有一个保鲜期的，每一个女人，年轻时都哭喊着要情，可是等她们有了女儿，却一定要女儿嫁殷实的人家——这矛盾吗？不，一都不矛盾，而是她们看见了生活的真正面目。情很快就会消逝，但是权势和富贵只要落在聪明人手中，就可以让旁的人享受终生。生活就是这样现实，残酷。”

“月，我知你很聪明。但是没有用。我不会杀他们，因为他们每一个人，都有肋拿在我手上的。所以，你不需要这样无谓的挑拨之举，没有用。我给你一次机会，你过来，我依旧不能给你正妻之位，但你知我能给你什么，你也知拒绝我会发生不好的事情。至于你和他的事，我可以原谅，毕竟我是很喜你的。”

辛无涯的脸上，又重新燃起沉恶毒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