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宗福无奈之下，开始组织撤退，虎蹲炮还在前面着，先把笨重的臼炮撤下去。

清军上次败走之后，战场已被楚军打扫净，所有的尸全运走焚化，一些便于清军隐蔽的地形被破坏，山下重新铺放鹿角、荆棘和铁蒺藜等路障。原有的壕沟加加宽，墙也用米汤和火烧的方法行加固，同时运上来更多的弹药和防御械…这么多的不利条件下。扎喀纳当然不会把宝贵的八旗兵派上去送死，也没有迫绿营兵发起攻。而是利用红衣大炮破坏楚军的工事，用弓箭和火铳尽量杀伤楚军士兵，使用添油战术和楚军比消耗。

张国的损失更大，看手下的兵快打光了，亲兵也伤亡了一大半。他想死的心都有，却不敢表现来。

“扯淡！你们赶给我，老自有办法！”臼炮虽然可以隔山打，但是准太差，那些八旗兵就跟在百姓的后，几乎都混在一起，想用臼炮掩护百姓逃跑，本不可能。

山坡上，渐渐又铺满了尸。

看到时机差不多了，扎喀纳派辅兵、长夫和绿营兵，在弓箭手和火铳兵的掩护下冲锋填壕。和傅勒赫暴简单的人海战术不同，扎喀纳完全是一副打细算的模样，每次都派足够的八旗兵弓箭手从后掩护，又给这些辅兵备了刚刚打造的藤竹盾牌，大幅降低了伤亡，活命的机会打了，那些辅兵长夫也变得更加勇敢。

顾宗福如

顾宗福一把拽下盔，又扯开衣襟，起伏不定，焦躁地大着气。

炮多就是任！

“他娘的，鞑玩的！”

的战术上，却和傅勒赫完全不同。

兵多就是任！

楚军早有准备，楚军工事固，楚军占据地利，楚军武先…但是楚军有一个致命的弱，兵力不多，扎喀纳拼着把张国的两千绿营都打光。用三个绿营兵甚至四个绿营兵换一个吉安营士兵，看看谁先不住认输。

距离壕沟五十步左右，绿营兵又搭起了一尸骸掩。

发现楚军的臼炮不响了，扎喀纳知，这是敌人准备逃跑的征兆，上下令八旗兵战，对五一三地发起总攻。

吉安营的伤亡持续增加，虽然一个楚军士兵能换好几个绿营兵。战损比上明显占便宜，但是随着伤兵越来越多，随着士兵们越来越疲劳，吉安营的战斗力在不断下降，最直观的表现就是火枪兵的排枪火力变弱了，顾宗福不得不让队分成几班接防，以应对从早到晚不停的战斗。

绿营兵万变不离其宗，永远都是炮灰的命，张国重新披挂上阵，率充当八旗兵前驱，对五一三地发起猛攻，张大猷的汉军旗这次也没躲过去，扎喀纳命令他们冒险把大炮推到山脚下，抬起炮对山坡上仰，为绿营兵提供火力支援…在楚军的顽阻击下，这两支汉队的联军几次三番被打退，张国和张大猷都损失惨重，扎喀纳却不急不躁，一边督促他们保持攻的连续，一边打造械，为最后的总攻准备。

看百姓们离山腰越来越近，他正在张地考虑对策，一名炮兵军官急匆匆地从山冲下来，叫到:“顾将军，鞑太不是东西，把臼炮留下揍他们吧！”

无奈之下，张国和张大猷只好拿吃的力气全力攻，好在扎喀纳并没有他们攻，战术安排就比较细腻，张国一小队一小队的往上派绿营兵，张大猷每次也只推上去两门三磅炮或者四磅炮。在尽可能减少损失的前提下，从早到晚攻势不断。

张大猷心里暗暗骂娘。在手下面前臊眉耷，关键时刻才能看来。汉军旗就是一等的才，一样得为满蒙八旗充当炮灰。

扎喀纳的战术笨拙而有效，速度虽然慢了很多，却一稳步推，终于把壕沟渐渐填满。

红衣大炮在宁镇山区里快成摆设了，扎喀纳不这玩意儿有多值钱，拼着被楚军的臼炮击毁几门，也要让他们参加战斗。

看到尸横遍野的惨烈战场，百姓们知大祸即将临，有些人试图逃跑，却被清军砍杀杀，有些人跪地哀求，回答他们的却是当劈下的钢刀。

“你有什么办法！还不是战搏？你要是这么，大家都是违抗军令，你就别拦着我！”炮兵不归顾宗福直，那个炮兵军官说话很冲。

扎喀纳却胜券在握，镇定从容。他的兵力占绝对优势，张国的下打光了，还能再调别的绿营上来，关键时刻派八旗兵战，就能一举获胜，当然了，楚军也可能再派来后续的援兵，但这正中他的下怀，最好是汪克凡亲自率赶来，就在一七七地展开决战。

数百名八旗兵躲在后面，前面却是一群被抓来的汉人百姓，在屠刀的威胁下，被迫向山上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