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军战的时候。士气的变化是各综合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并非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同样的伤亡数字下，如果陷困境，还剩数万大军也可能立刻崩溃，如果胜利在望，哪怕快打光了仍然士气昂…朔兵虽然没有守住一七七地，但是通过这场战斗已经看到了打败清军的希望，号称天下无敌的八旗兵在特殊的山地战里，比江南绿营的表现不了多少，最多就是更加凶狠一些，更加顽一些，但被臼炮击中后，他们一样也会血横飞，一样也会惨呼哀嚎。

但是，朔兵的士气很。

参战的普通官兵都觉得这个数字太少了。

因为武装备的问题，朔兵在阵地防御战中表现不佳，攻中的搏战对他们更合适，焦琏全军上下都憋着一气，希望在攻打瓦屋山的战斗中为广西兵正名，打一个漂亮的胜仗。

茅山北麓，瓦屋山山附近，夜沉。

仗。

这个主攻任务，是焦琏从王才手里抢来的，如果不是汪克凡发话。他还真抢不过王才。

经过一天的激烈厮杀后，夜晚显得异常安静，两军对峙的前线阵地都是鸦雀无声，仿佛无人驻防，只有后面的二线队驻地才有灯火人声。明清两军的驻地外面，都有一个大的火堆久久不熄，熊熊的火苗卷着烟冲上天空，随风飘散着一烧灼尸特有的烈恶臭，令人闻之作呕。在这炎的夏季，阵亡士兵的尸必须尽快火化，否则会很快发生腐烂。引发大规模的瘟疫。

一众广西籍官员都扬眉，纷纷称赞，朱聿鐭却白了他们一，问:“怎么？你们都盼着焦琏再打一个败仗么？”

他们忙于战斗，没有空

更重要的是，在守一七七阵地的战斗中，朔兵虽然损失惨重，但是清军的伤亡也不少。据唐苗的观察统计，在攻一七七地的过程中，当天清军的伤亡总数竟然超过四百人，其中最少有一半是满蒙八旗兵，这个数字大大超过了焦琏的预计，以至于他一直不敢相信，再三向其他参战的朔兵询问求证。

张汉儒中放光，大声叫好:“才！汪军门果然才！倒‘屡战屡败’为‘屡败屡战’，其中意境就大不相同！”

济尔哈朗分兵后，屯齐率领一万清军窜至茅山北麓，意图对楚军防线发起多攻，让楚军顾此失彼，但在楚军的顽阻击下，屯齐现在还没有到位，双方在瓦屋山附近形成对峙。明天天亮后。明军将对瓦屋山发起总攻，只要占领了瓦屋山。屯齐的侧翼就将暴在楚军面前，要么被迫向济尔哈朗靠拢撤退，要么被楚军杀瓦屋山山，包围在茅山北麓。

…

见到唐王殿下如此不靠谱，汪克凡派来的使者打圆场:“焦琏将军这是第一次和八旗兵手，其实打得还是不错的。再者我家军门曾说过，昔日楚汉争雄，刘屡败屡战，垓下一战终于定鼎天下，和现在的天下大势也有些类似。如今清军而明军弱，我军屡战屡败不打，只要屡败屡战，持不懈，总有一天能将满清逐关外，恢复故国。”

茅山是一小型的山脉，素有九峰叠翠之胜景，大、中、小三茅峰依次逶迤北去，如同一条蜿蜒龙挡在延陵镇的前面。

朔兵的驻地内。八百名全副武装的士兵集结完毕，焦琏亲自训话后，在唐苗的率领下悄悄营，隐没在的夜中。明天一早对瓦屋山的主攻任务，由崇营和朔兵共同承担，崇营主攻南坡，朔兵主攻西坡，为了保证缩短攻击距离，攻队必须在今天晚上潜伏到瓦屋山山下。尽量接近清军阵地。

不错。朔兵前几天刚打了败仗。

“…”张汉儒再次气结无语，他当然希望广西兵打胜仗，但是，焦琏真的能打赢这一仗吗？在刚刚打了败仗的前提下，他为什么又要仓促上阵，主动请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