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望士兵的时候，汪克凡碰到了大牯，两只睛又红又，脸上的表情也非常呆滞，明显刚刚大哭了一场。

朱喇仓皇突围，楚军随后追击，杀伤斩获无数。

很快，孤胆英雄大壮的故事，传遍了楚军各。

…

两天之后，楚军离开了无名小山，山坡上多了一片烈士墓，温的光静静洒满山坡，野漫烂绽放。

“俺叫大壮。”大牯立正回答，声音却不大，神还是蔫蔫的。

李云聪微笑:“军门见，这一仗打了咱们楚军的威风，就该好好宣扬一下。不过，大壮的有，把他树起来合适么？”

当天下午，汪克凡当众宣布，授予大牯“孤胆英雄”的荣誉称号。

“一码归一码。他，打仗的时候却朗，那就是个好兵。况且话说回来了，这样才真实可信嘛。”

“你叫什么名字？”汪克凡和气询问，眉却不易察觉的微微皱了起来。

站在后山的陡坡前，汪克凡沉默良久。

的地方。比如炮兵和步兵之间的合，比如发起反击的时机，比如侧翼掩护还不够严密等等。

时间仓促，楚军阵亡士兵的尸已经收殓，八旗兵的尸却还散布在山坡上，虽然没有披甲，但从号衣和服饰上不难看，他们都是满蒙八旗中的兵，其中还有一半是大名鼎鼎的牙喇兵。后山的楚军能以几十人挡住他们的攻，除了地形有利之外，顽的战斗意志也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因素。

朱喇的心里懊悔无比，如果遇伏后就及时撤退，以他的实力楚军未必敢全力追击，损失肯定少得多。但他到底也是一员善战之将，很快稳住了情绪，既然事已至此，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率领残摆脱危险才是最重要的。

“你们两个大壮的工作，尽快振作起来，不能影响其他人的士气。打仗嘛，情同手足的弟兄阵亡了，伤心难过都是正常的，但也不要这样哭鼻。当兵的血不泪，应该朗一。”他想了想，又对李云聪问:“我想把大壮树起来，当全军的榜样，你看怎么样？”

汪凡看着周围的地形，对史无伤和汪克斌说:“鞑直接摸到半山腰，说明哨位设置的还是不合理，外围如果再设两个暗哨，提前鸣枪示警就能争取到宝贵的准备时间。还有，前山后山之间的联络有问题，前面打得吃了，就顾不上后面。你们两个都要记住，为一营营官，任何一个微小的失误都可能造成血牺牲，千万疏忽不得…”

因为伤亡过大，又失去了大分的辎重粮草，他现在就像砧板上的，已经没有多少反击之力，很难回反咬楚军一，只能先求自保。让朱喇稍心安的是，他来的时候兵分两路，还有几千清军就在句容县东边，如果能够和他们会师，就能缓过这气。

一路走，一路看，实地仔细观察，和史无伤、汪克斌换意见。大战还没有结束，现在不是详细总结的时候，只能把问题先记下来，等到战役结束后再开总结会。

“军门问话，要大声回答！知么？”史无伤训了他一句，又转脸对汪克凡解释:“他是乙营四队的队副，昨天晚上守后山，手下弟兄都打光了。”

“全记大功，阵亡将士抚恤金加倍！”

要想被人救，首先得自救。朱喇派人求援之余，

他派十几个信使，走小路翻山越岭，一定要和那几千清军取得联系，让他们尽快赶来支援。除了这路援兵之外，他还派人往西联络穆里玛，穆里玛离得不算远，如果楚军堵住了东边的句容县，和他会师也是一条路。

汪克凡，拍了拍大牯的肩膀:“走，带我去看看那些战死的弟兄，我想给他们敬个礼…”

说到这里，汪克凡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过严厉，又鼓励了他们几句，楚军毕竟也是第一次打这仗，现问题在所难免，只能逐步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