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

士兵们大声叫了起来。

“上饶城里的张存仁，也是这样一个假鞑，比孔有德还要坏的多，我老曹就想打上饶城，砍了他的脑袋。嘿嘿，咱们长沙营打不过真鞑，还打不过张存仁这个假鞑吗？可没想到啊，咱们偏偏就在灵山吃了一个败仗，一下折了几百个兄弟…”

“把假鞑杀光！”

王才手下的平江营于大顺军，和左良玉打了十几年的仗，十仗里面能赢八仗，有非常明显的心理优势。

“是啊，这帮家伙当初被咱们杀的，剃了难就变成三六臂了？我王才第一个不信。咱们今天先把八里堡拿下来，明天接着打上饶，有本事就吃，没本事就吃屎，老这回是拼了，一定要要抢在曹志建前攻下上饶…”

如果曹志建攻占灵山，王才攻占八里堡，就能完成对上饶的包围。

他朝后一挥手，军法队的士兵押着十几个人来到台前，黑鱼面无表情地扫视全场，场中落针可闻。

“丢人啊！太丢人啦！老今天要砍了他们的脑袋，祭旗征，把灵山拿下来！这次要是拿不下灵山，我老曹再没脸去见汪军门，自己就得刀抹了脖，可是谁要学他们几个当孬，老抹脖之前，先砍了他的脑袋…”

“砍了他们的脑壳！”

“怕个吊啊！左良玉手下都是兔兵，被咱们撵着杀的！”

“报仇！”

“…今天咱们要打城南八里堡，守八里堡的鞑是江西绿营，当初都是左良玉的手下，弟兄们，你们怕不怕？”王才向士兵们大声问。

黑鱼上前几步，大声宣读军法队的置命令，然后一声令下，随着刽手的钢刀挥下，人一颗颗落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和血迹。

“灵山这一仗咱们有两千兵，张存仁只派来一千兵，本来是必胜的一仗，可是就因为这几个孬，一上战场就吓破了胆往后跑，被鞑追上来杀了咱们几百个兄弟。你们说，该把他们怎么办？”

士兵们哄哄地大叫着。

就在同一时刻，几十里外的上饶西南方向的白鸭嘴，王才也在行战前动员。

说到动情，他忍不住哽咽泪下，满脸写满了毅和不甘，几千名士兵被他染，群情激奋。

曹志建的嘴角不易察觉地动了一下，随即从腰间唰地一声佩刀，朝天举，大声喝:“传我的将令，全营向灵山发起总攻，不拿下灵山，誓不收兵！”

…

“杀！”“打军，打死这些这些孬！”

八里堡，是上饶城外东南方向最重要的一个清军据，位置非常重要。因为在世，这里的乡民修建了一座固的堡寨，被清军占领后又反复加固修筑，就像一座小小的城池，易守难攻。

“杀光狗汉！”

“鞑兵可恨，假鞑更可恨，孔有德、尚可喜当年都是咱们大明的军将，投降鞑后杀起汉人来比鞑还狠，他们杀湖广后造了多少孽？湘潭、白、邵…多少湖南乡亲被砍了脑袋，你们都是湖南兵，想不想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