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军南下的时候，姚启圣正在江苏南通一带游历，被当地的一家豪所辱，于是跑到清军那里捐了一笔军饷，被任命为当地知州，转手就杀了那家豪的满门，然后弃官而逃。

吴伟业是个悲剧的人，和钱谦益的经历有像，他在家隐居十年，最后不住压力仕满清，很快又辞官归乡，一生都在痛苦和纠结中。

王命岳是举人老爷，不怕姚启圣，但也忌惮他的为人，笑着问:“姚兄还在备考么？最近在读什么书？”

“切！”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冷笑，众人回看去，原来是绍兴本地人士姚启圣。

“此言大谬矣！我辈学成文武艺，自该卖与帝王家，助我大清早日一统天下，才能结束民不聊生的世…”王命岳贫寒，自幼饱受磨砺，成年后一门心思只想人地。他也是年近四十的人了，在科场上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直到大明亡国之前才中举，满清占领江南后，他第一个参加清廷举办的科举，但还是没有考上。

姚启圣冷冷答:“姚某读书自然是勤奋的，每日凿偷光，悬梁刺，一册孤本《如意君传》已经翻得烂了，每招每势都熟记在。”

“唉，前明寿数已尽，非吾等不为，实不可为也！如今虽然改朝换代，我等只要在新朝勤勉为官，同样可以造福一方，有所作为。陆某虽然不才，愿与诸位朋友约定，我等中第为官后，必清官，绝不行那贪赃枉法之事！”陆求可今年三十岁，仍是一个钝秀才，满清占领江南后一直在科场上努力拼搏。

但是他很会生意，过了几年发财后，招募乡勇投靠清军，还捐助了大笔军饷，又重新当官，一步步到福建总督，和施琅一起收复台湾…客观的说，姚启圣的确是个人，但在民族大义上是有亏的，如果站在南明的立场上，他和施琅收复台湾，把明朝最后一香火都彻底掐断了。

“哈哈，你这杀贼还敢说大话，小心惹恼了我去报官，把你抓去砍脑壳…嗯，呵呵，呵呵，开个玩笑了，姚兄不要介意。”

“呵呵呵，熙止兄还是那么诙谐，以后大家彼此熟识了，你们就知他这个病，外冷心的，有古侠之风。”王和姚启圣的私人关系不错，来打圆场:“熙止兄大才，我等都远远不及，若是参加科考必定一鸣惊人，只是他上还背着官司，暂且不能下场，唉，总得想个什么法，帮熙止兄除掉这个麻烦…”

“呵呵，事在人为，我既然要走科举的路，总有办法抹去那个官司。”姚启圣早就有成竹，只是不便当众明说。

想要参加鞑的科举…”

…

以类聚，人以群分，园的文士书生作诗之余，形成了一个个小圈聚在一起。

“我本淮王旧犬，不随仙去落人间。”是他的心声写照。)

(今天场的这几个人里，姚启圣和吴伟业的名气最大。

姚启圣这个人就是一个实用主义者，行事亦正亦邪，从不墨守成规，他擅长经济之，又擅长带兵打仗，比王他们几个的能力都很多。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朝代兴替原本是难免的事情，士人当以经史文章为第一要务，我若此科中第，最多也只十年官，然后就请辞周游天下，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王是浙江嘉兴人，四十岁的老书生，刚刚中了满清的举人，踌躇满志之余，又颇为矜持。

“清官就一定是好官么？海瑞至清，却碰，又能有多大作为？姚某宁愿为能吏，不愿为循吏！”

陆求可好赖有个秀才功名，面对姚启圣很有优越。姚启圣的中却闪过一狠厉的凶光，陆求可暗暗一惊，连忙笑几声赔罪，心里极为后悔——姚启圣这个家伙一向睚眦必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何必要得罪他呢。

“你…”王命岳被噎得说不话来，脸红脖，《如意君传》是一本图，姚启圣这么说话，分明是不给他的面。

姚启圣为了参加科举，依附族人了汉军镶红旗，八旗乡试第一名，被授予广东香山知县，上任之后私开海禁，很快被罢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