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湖广和别的地方都不一样。

“湖广只有一个省，就算加上半个江西，总共也只有一个半省，哪怕搞的再好，也不可能独自打败满清的。国难当，唯有同舟共济，我若求‘封建’，前面要对抗满清，后面自家还闹着别扭，这是自取灭亡！”

从全州到桂林的路上，经过汪克凡的介绍，他对朝廷里的内情更加了解，也包括刚刚发生的那场风波。

接着又传来消息，楚军又打了一个大胜仗，为南昌解围，把谭泰赶回了九江。

回到江西，一路上听到了很多更加详细的消息，在这些消息里，汪克凡的名字一次又一次现。

但他已经下定决心，为了抗清大业，无论如何，都要帮汪克凡什么。

如果在十年前，大明朝有这样的军队，有这样的地方行政，有汪克凡这样的官员主政，绝不会落到亡国的地步！

献策“效仿封建”就是他的第一个建议，也包着试探的意思。

谈中，他也终于明白了汪克凡的顾忌，其实原因很简单——南明相比满清，还在弱小的一方，内再不团结的话，肯定无法和满清对抗。

…

“药不对症啊！”顾炎武知，肯定是哪里了病。

两天之后，船到灵川县，离着桂林只有四十里，汪克凡命令在灵川停船，派使者到朝廷禀报，等候隆武帝召见。

“保国者，者谋之，保天下，匹夫有责。”顾炎武对君权并没有太多的愚忠，对拯救汉家江山却不遗余力，在他内心，突然闪一个极其大胆的想法，也许，汪克凡才是真正的汉光武刘秀…

听说，楚勋才是隆武朝廷发生改变的关键。

没想到，汪克凡突然翻脸，着大家一起去湖广，顾炎武表面没说什么，心里却很生气。但是随着一路上新奇的所见所闻，随着了解的加，当初的小小不快，早就忘到了脑后。

当然，这事情只能在心里想想，现在还远远不到时候。况且择主如择妻，在没有真正了解对方之前，顾炎武不会轻易纳便拜。

汪克凡的这番话，顾炎武没有反驳。南明是一盘棋，整个抗清大业是一盘棋，他只提“效仿封建”的确有些不妥。

湖广、楚军、还有汪克凡这个人，都给他一全新的觉，最起码在顾炎武的认知范围内，大明朝从没有过这样的军队，这样的地方行政，这样的封疆大吏。许多只在设想中才能到的事情，在湖广和楚军上，都变成了现实。

如此郑重其事，汪克凡有意为之。

听说，汪克凡才是湖广大捷的第一功臣。

这次回来，是要刺刀见红的，上战场之前，先停顿一下，然后一鼓作气的杀去。

一定要去看看！

作为一个睿智的学者，顾炎武对自己擅长什么非常清楚，学者型的人，往往都长于筹划，执行却是弱项。经过反复观察和思考，他决定给汪克凡提几个建议，从大方向上帮他把把舵。

听说，汪克凡本人更加特别。

虽然如此，他和汪克凡之间谈论的其他话题也更了，就像男人和女人破那层窗纸一样，男人之间有过诚恳的心，只要渡过随后的尴尬期，关系也会更一步。

既然棋局铺的很大，就要重新考虑布局，顾炎武继续观察，继续思考。

“天赐良才，以救汉家江山…”

顾炎武产生了厚的兴趣，想要去看看楚军，看看汪克凡。

听说，楚军也和别的官军大不相同。

顾炎武和黄宗羲一起，特意在吉安府下船，求见汪克凡。

“那就去桂林看看吧，反正也不远了。”顾炎武定下心来，不再和汪克凡讨论那些话题，既然准备帮他，就再些观察，找到更好的办法再说。

隆武朝廷大概是个什么样，不用看也知，肯定还有很多弊病。湖广争取到更大的地方权力，对抗清大业才更有利，但是，汪克凡似乎有什么顾忌。

在江西和湖广转了一圈后，顾炎武可以肯定，南明朝廷能够挽回败局，一大半的原因都要落在汪克凡上。

听说，楚军才是消灭勒克德浑的主力。

但是，汪克凡的回应不冷不，既没没表示反对，也没有表示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