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五章 王辅臣打了败仗

翻过井冈山，进入湖南地界，gan觉上一下子离桂林近了很多，但是顾炎武沉浸在沿路上的所见所闻中，反倒变得不着急了。=

乘船顺着茶陵江进入湘江，一行人又在衡yang停留了三天，跟着汪克凡视察了衡yang兵工厂、石鼓书院和湘潭县。

参观衡yang兵工厂的时候，顾炎武和黄宗羲又结结实实的上了一课，终于明白了近代工厂和工场的区别。工厂实行细致的分工、标准化生产、以及liu水线作业，生产效率大幅提高，远非传统手工作坊和工场这zhong大型作坊可比，看到一个个零件被重复生产chu来，最后组装成一支支崭新的燧发枪，顾炎武和黄宗羲都被shenshen震撼，在后面的参观中一言不发。

被吓住了！

他们两个都算是有见识的，对大明兵bu的生产效率非常清楚，造chu一支合格的鸟铳最少要几个月，还很可能是一支随时可能炸膛的次品，像衡yang兵工厂这么高效的生产方式，他们zuo梦也没有想到过。

对于楚军的qiang大，他们也有了更加shen刻的认识，这是一zhong全方位立ti化的qiang大，各方面都有过人之chu1，假以时日得到推广的话，也许真能打败满清。

不知不觉中，顾炎武、黄宗羲和汪克凡的‘jiao’liu越来越多。

在衡yang的第二天，汪克凡前往石鼓书院视察。

和井冈山军校不同，石鼓书院的学生都是普通老百姓，但和传统的书院义学也不一样。这些学生除了基本的国文外，几乎不学四书五经，而是着重学习格wu学、算学、医学、以及juti的生产制造技能。

“这那里是学子。分明就是一大帮匠人嘛！铁匠、木匠、医匠、石匠、船匠、车匠、制衣匠、泥瓦匠…甚至还有鞋匠！”黄宗羲皱着眉tou，大为不满:“这真是斯文扫地，千年清誉的石鼓书院竟然变成了匠hu局，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黄宗羲其实冤枉了汪克凡，石鼓书院重建的时候，汪克凡曾经闪过一个念tou，把书院改名为蓝翔技校。只是因为过于恶趣味，才放弃了这个打算。

顾炎武笑着劝dao:“梨洲先生不必动气，匹夫亦可傲王侯。匠hu虽然cu鄙，却也能为国效力，你看衡yang兵工厂那些军械刀枪，不都是匠hu们造chu来的嘛！”

“唉。这个dao理我当然知dao。只是凭白污了石鼓书院的名声，汪军‘门’此举大大不妥，随便换个地方不能安排这些匠hu吗？”黄宗羲说dao:“况且匠hu只知以奇技‘yin’巧牟利，石鼓书院被他们占了，心向教化的士子无chu1求学，长此以往必然世风日下！”

“梨洲先生说的是，不过当下最jin要的，还是抗清复国。兵危战凶之际，教化礼义只好暂缓。况且我听说岳麓书院由王而农主持，每每以‘六经责我开生面’勉励学子，湖广的治学之dao并未断绝。”

王夫之，字而农，他现在只有二十多岁，还是个刚刚崭‘lou’tou角的小字辈，所以顾炎武对他只称字，不称号。

“嗯，六经责我开生面，好大的气魄！若能去长沙一趟，和王而农秉烛夜谈，倒也是平生快事！”黄宗羲气息稍平，大声赞dao。

《诗》、《书》、《礼》、《易》、《乐》、《‘chun’秋》，是孔夫子最为推崇的六本儒家教科书，统称儒家六经“六经责我开生面”是王夫之的名言，意思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