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夏将军有功无过！”

这番话说的没没尾，黄澍很是奇怪，询问之后才知，屯布儿正在对岳州营发起猛攻，兵力不足，向谭泰求援，但是刚刚下过一场大雪，路难行，幸好有夏建仁的两百条船，谭泰的援兵才能在第一时间赶到前线。

夏建仁在偏厅里等到天黑，也没见到谭泰，最后黄澍总算来了，代表谭泰向他传达命令，师所有船只立刻发，接应屯布儿，准备撤退。

突然间，屋里静的可怕，没有一个人说话，黄澍向后缩了缩，尽量避开谭泰的视线。

那个军官扑通跪倒，大声说:“末将死罪，请大将军息怒，只是南昌城刚刚送来消息，我军兵败破围，固山额真朱喇乘船逃离，江南总督国下落不明！”

“此事确有可能！南方少雪，战船若是疏于保养，骤然遭遇风雪，很容易损坏，不要说桅杆折断，就是船帆甲板有些破损，都不宜继续行驶，应当暂避几日，夏将军所为并无不妥。”

黄澍的刚刚拍到一半，突然有一名军官冲了来，见他神慌张，衣甲不整的样，谭泰在桌上重重一拍，厉声责骂。

“有理！”谭泰，笑:“倒也是巧了，这两天战事吃，夏建仁留下两百条船，正好派上用场，既然他不是有心抗令，就不用责罚了。”

“大将军算无遗策，学生佩…”

将才知，斯文人谁关心这个？但是大将军既然问起，又不能不答，而且要回答得脆利落，语气上不能有半犹豫。

“这个…，倒也不奇怪。”黄澍一副内行人的模样，分析:“我大清原来并无师，如今的师都自前明，船旧兵惰，沉疴已，前几日的风雪又那么大，才个这么大的篓。”

“黄台，这条军令好生古怪，莫非什么变故了？”

“南昌城已经破围，我军伤亡过万，只得向丰城县退却，今日晚间就能赶到…”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谭泰再次开的时候，声音嘶哑，神情狰狞，像是一只即将发狂的野兽。

听到前线战事如此曲折，如此惊险，黄澍的脸时而张，时而庆幸，简直是牵挂肚，心都快来了，等到谭泰讲完，他轻轻一拍掌。

“唉，也谈不上什么功劳。”

“你说的不错，但我现在无兵可派！只有先把楚军打败，才能掉回南昌。”谭泰中闪过一冷芒，咬牙说:“南贼突然偷袭南昌，确实是一条毒计，可惜还是算漏了一步，哼哼，朱喇能征善战，南贼仅凭一两万人，就妄想为南昌解围，真当八旗劲旅都是摆设么？”

谭泰了太，疼地说:“朱喇和国昨日刚刚派人送来消息，南昌城下现大南贼，总数在万人以上，已经攻占笼山，非常麻烦！”

“噢，原来是这个样。”谭泰顿了顿，又说:“我就是有些奇怪，坏上几条船说得过去，哪有二百多条船一起坏掉的理？”

在谭泰想来，南昌附近还有几万清军，就算遭到突然袭击，也能持几天，只要屯布儿加快速度，等到消灭岳州营后，就能赶回去支援南昌。

…

那军官却浑然不惧，叫:“大将军，大将军，末将所言千真万确，南昌派来的使者就在帐外，大将军一问便知。”

“唉，一言难尽…”

“李成栋这个家伙，果然有两下。”夏建仁突然想起李成栋，这个人光不差，战前就看苗不对。

黄澍的心情很差，南昌会战败局已定，捞取军功的希望基本上已经破灭，不受朝廷的责罚就谢天谢地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清军拥有师优势，打不过可以跑，没有生命危险。

听说南昌破围，夏建仁也吓了一，打仗都是一环扣一环的，南昌城下破围，樟树镇的战斗也必然受到影响，清军全线退却是早晚的事情，把师派去接应屯布儿，分明是打算逃跑。

“什么？这南贼攻下了笼山？不用说，他们肯定是冲着南昌城去的，大将军应当立刻派兵回援，以免南昌破围！”

“胡说八！”不等那军官说完，谭泰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上前一脚把他踢了个跟:“朱喇、国几万人，还有师相助，怎么会轻易落败？再敢妄言我军心，拖去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