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法不错，还是你的鬼主意多！”谭啸想了想，一拍大表示赞同:“算我一个，今天晚上就给汪军门送信，我们岳州营和通城营一起，都来个一虚一实，让鞑摸不着大小。”

如今的楚军，再也不是当初两三千人的小队，已经展成了一个十万大军的庞然大，内耗也随之产生，被长官问责的时候，把责任推到其他单位上，是很常见的扯手段。

另一个属官帮腔:“我前些日押粮，走的是袁州府到临江府这条路，正好在镇筸营的后，一路上随可见遗弃的废旧军械，箭矢微微卷羽就丢弃不用，看着实在让人心疼…”

“反攻好啊！我就怕他们不来，咱们的燧枪可不怕下雪，正好让鞑兵尝尝厉害。”谭啸打仗中有细，下雪后立刻好了各防御署，清军如果来偷袭，就会遭到迎痛击。

“还能怎么打？就这样了。”谭啸撇撇嘴，半真半假地着牢:“咱们只是佯攻，真正唱主角的是汪晟他们，嘿嘿，周国栋这家伙，这回可捡了个好差事。”

“绝对没有！”钱智连忙叫:“别的不敢说，起码我的这摊没有任何问题，我们都是跟着汪军门这些年的老人了，知什么事能，什么事不能。”

从樟树镇向北二十里，是岳州营和通城营的驻地。

理说，后勤的人都是心挑选来的，平常也反复敲打，不会太大的问题，但是每天和无数的钱粮打，大明官场和军队中又盛行贪腐之风，这些人耳渲目染之下，万一有人把持不住，暗中已经下事情了呢？

法一一查，才搞得账务上七八糟的。”

“可不能大意！”滕双林提醒:“鞑兵都是辽东雪窝里爬来的，下雪什么的都是家常便饭，真要是趁雪来袭，咱们保不齐就会吃亏。我寻思着把兵分成两，小人留在大营，主力后撤五里，一虚一实，相互呼应。”

“都给我听好了！”程问提声音:“从今天开始，账务上一定要卡了，丁是丁，卯是卯，打白条就用白条账，谁的人情也不讲！你们手下人要是了什么窟窿，都尽快给我抹平，免得汪军门将来整肃军纪，一个个都掉了脑袋！”

其他的属官也纷纷表态，声称自己所的门没有任何贪污**，看他们或者信誓旦旦，或者委屈气愤的样，程问不由得将信将疑。

岳州营在赣江东岸，通城营在赣江西岸，两军隔江对望，驻守着江边的两个小村，拱卫着樟树镇中军大营。

“我觉得有些不对劲，鞑这两天缩的厉害，轻轻一碰就往后退，八成在憋着反攻呢！”

这天夜，滕双林却突然过江，来到了岳州营的驻地。

“嗨，这大雪天的，老滕怎么来了？”谭啸命令士兵泡茶烧汤，送上吃，战时军中不许饮酒，乎乎的饭菜就是最好的待客之。

…

程问当然对此心知肚明，知这几个属官在推卸责任，拉人垫背，当下冷冷说:“别说这些不相的事，我只问你们几个，后勤到底有人陷去没有，手脚还净么？”

至清则无鱼，楚军每天都要采购大量的资，后勤的人走到哪里，都被各路商家当财神爷供着，程问对此本来也不太在意，只要手下人不要违反军纪，有些小小的吃喝应酬，他也不去涉…但是，汪克凡今天突然翻脸，寻着一错，就斩了一个后勤正的小兵，是不是他听到了什么风声，在敲山震虎呢？

清军这几天不停向后收缩，缩在丰城县里不，只有师偶尔还会来扰一番，胡开上几炮再掉返回，所以岳州营和通城营虽然只隔着一条赣江，互相之间的联系却不多，只是偶尔派传令兵摆渡过江，通报一下军情。

“整肃军纪？”钱智疑惑地问:“不会吧？大军正在和鞑战，汪军门哪有工夫查军纪？”

滕双林也不推辞，端起米粉稀哩呼噜地连喝了几汤，然后把碗一放:“这场雪下的不是时候，咱们免不了要爬上几天了，今晚上找你唠唠，这一仗该怎么打。”

“打仗的时候不查，打完仗不会秋后算账吗？”程问冷冷说:“我看汪军门的意思，整肃军纪是迟早的事情，咱们现在的摊大了，七八糟的事情也多了，正该好好整一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