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去火枪营。”汪克斌想起了那些亲切的战友，大牯、吴老兵、甚至连朱华珪都不那么讨厌了。

“我，我…”汪克斌无比纠结，还有的自责。

“怎么变了？”汪克凡神微微一变，穿越者心里有太多的秘密，最不喜这样的话题。

“四哥三国重生孟起最新章节！”

“不能判斩首吗？这样效果不好，对其他官兵的震慑意义不大。”汪克凡沉:“左右都是个死，给他家里多发些抚恤银，直接斩了吧。”

“绞刑已经是最重的了。”京良对宋金斗也有些同情。

“都是缩在后面的没意思，我想去江骑营或者恭义营，要是不行的话，参谋和炮营就随便了。”汪克斌渴望面对面的和清军战斗。

京良摇。

你查不清楚的。”汪克凡说:“制定军法并不是为了惩罚某个人，而是为了让大家知什么能，什么不能，了问题就要承担后果的，到底是不是意外，我并不关心。曹踏青苗，还能割发代首，楚军想要在江西立足，就不能斩了一个犯错的士兵吗？”

“你现在变得很功利，为了达到目的，本不在乎是非对错，不把普通小兵的死活放在心上，我，我也不知这样是对是错…”汪克斌的声音越来越小。

“骑兵你肯定不了，恭义营以后再说，既然你自己不选，那就去参谋吧。”楚军的炮营还没有完全成型，将来会发生很多变化，相比之下，让汪克斌去参谋收获会更大，他在一线队锻炼了这么久，也该提界，对全局指挥加了解。

秦嫂和秦老实再三求情，泪满面。

汪克凡看了看他，摆手让左右退下，程问和京良躬施礼，默默退帐外。

宋金斗人落地，程问命人把他的首级悬挂在辕门，示众三天，楚军上下为之一肃。

“你还是在说宋金斗的事情，以为我置不公吧？”汪克凡平静发问，等汪克斌称是，才微微颔首说:“你能这么想，其实很好，四哥也非常兴，等将来经的事情多了，你可别忘了今天的想法…”

程问严词拒绝。

“斩首？这样并不公平！宋金斗是无心之失！”汪克斌再也忍不住了。

“坐吧。”

秦嫂在军营外守到第二天早上，突然接到楚军通知，要把宋金斗斩首示众，如果秦嫂一家愿意观刑，可以亲去看，如果不愿再受刺激，也可以不去。

“要是一时想不通，就先放在一边，时间长了，你自然会明白我的苦衷，为将者一举一动关系千万士卒百姓的命，有些时候，必须要一些违心的事情。”汪克凡轻轻叹了气，岔开话题说:“这次把你调回来，就是为了趁着打大仗的时候让你好好锻炼一下，不能总搁在后勤，去哪里，你有什么想法吗？”

汪克斌答应，沉默片刻，突然嘟囔着说:“四哥，我发现你变了，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汪克凡没有去观刑，对着地图发呆了一个中午。

程问因此铁面无私，毫不通…

犹豫再三，秦嫂还是去了，临到行刑前却承受不住压力，向负责监斩的程问求情，请他饶了宋金斗。

汪克斌愤愤不平地叫了起来:“你刚才说的，要严格执行军法，怎么又自己改主意了，起码给宋金斗留个全尸吧！”

汪克凡摆摆手，让汪克斌坐下，然后说:“为一名将领，唯一的任务就是打胜仗，军法只是带兵的手段，并不是一成不变的死框框。我们刚到江西，正是收取民心的时候，那个名叫宋金斗的士兵既然撞上了，就必须拿他开刀，你明白吗？”

常情来说，楚军这个时候就该顺坡下驴，承了秦嫂一家的恩情，饶过宋金斗的死罪，但是汪克凡早就拿定主意，要借宋金斗的人整肃军纪，在江西博一个好名声，早就给程问打过招呼，一定要把戏码足。

“那就不用说了，必须军令死宋金斗，给苦主偿命，除非苦主自己愿意和解。”汪克凡想了想，又问:“宋金斗这情况，应该斩首还是绞刑？”

“不行，得换个地方。”汪克凡说:“要么是参谋，要么是炮营，你自己挑吧。”

“我知，是有不公平。”汪克凡转过脸，对站在旁边的中军官京良问:“早前发布的军令里面，说过无心就能从轻发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