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琅脸变了变，犹豫着问:“营副？营副是副将职么？”

汪克凡笑着说:“在江南作战离不开师，我准备扩建师营，施琅将军大才，愿意屈尊到我这里当个营副吗？”

施琅的军事能力不用置疑，格上却有致命弱，不在哪儿都混不开，混不开就要槽，如果让他担任师的主将，搞不好就拉着队伍跑了，甚至有投降满清的可能，汪克凡用其才不用其人，所以只给他一个营副，用叶靖海这样的守正之人压着他。

吉翔和庞天寿一起鼓掌称贺，正在此时，一名随从急匆匆走了过来，凑到他们跟前低语几句，庞天寿脸微变，转对汪克凡笑:“何督辅请我们两个去江东。”

楚军占领衡后，大规模扩建师的条件终于成熟，师营的主将叶靖海是个不错的理人才，也得汪克凡的信任，但他终归是个半路家的外行，需要一个像施琅这样真正擅长战的将领行辅助。

“噢…？”施琅的中立刻闪过一丝喜，汪克凡这么说，等于已经许了他一个总兵，堂堂提督江，封疆大吏，总不能对人拍脯大包大揽，留有余地的表态就意味着最终决定。

江东，就是湘江以东，何腾蛟为了抢功，趁着楚军、忠贞营和尚可喜激战的时候，率七万大军渡过湘江，包围了长沙。

“云台，既然何督辅有请，我们就过去看看，两三天就转回来，你不用担心。”吉翔话里有话，心照不宣。

见到汪克凡以诚相待，施琅再不犹豫，躬施礼:“既蒙军门错，末将敢不誓死以报！”

汪克凡微笑说:“师最为重要，所有军将一律，营官叶靖海拟的就是总兵，不过这个营副是因人设职，只为施琅将军所有，副将还是总兵当然都无所谓了，以施琅将军之才，必能早早破敌立功，荣升总兵之职。”

还有一场恶战…但是，周围众人没有一个笑他，还纷纷声附和，打了胜仗却睁睁地看着敌人跑了，所有人都到非常遗憾。

吉翔和庞天寿的好意他必须领情，但扭的瓜不甜，汪克凡希望和施琅行开诚布公的沟通，不要在心里留着什么疙瘩，将来也少些隐患。对付这犟驴就得恩威并用，汪克凡自信凭着对施琅的了解，肯定能比康熙的更好，用好施琅这个人才。

“呵呵！”汪克冲他们示意，用笑容表示谢，又对施琅说:“每个人一生的荣辱际遇，主要就在几个关键的选择上，施琅将军可以再考虑一下，不用急着答复，如果还有什么问题，也可以随时找我来聊聊。”

投靠隆武帝一年多，他已经走完了这样一个循环，上司同僚提起脾气古怪的施琅，无不横眉冷对，敬而远之，施琅混不下去，才向隆武帝讨个押运粮草的差事，到汪克凡这里来看看有没有机会。

汪克凡果然递了橄榄枝，施琅不由得怦然心动，但是，这个营副听着官不大，搞不好只是个参将，他现在却已是二品副将，总不能平白的降一级。

吉翔是锦衣卫指挥使，庞天寿是内大太监，都是在朝廷里跺一脚抖三抖的大人，平时本不把施琅这个小小的副将看在里，此刻冲着汪克凡的面，却一起凑趣…当然，这也是顺手给汪克凡帮个小忙，对施琅施加压力，别看这会儿笑呵呵的亲如一家人，那是因为汪克凡想用你，你要是不识抬举还敢唧唧歪歪，连我们两个的面也一起削了。

“施将军好运气啊！能得汪军门如此看重，将来前程似锦，最少能封个侯爷！”吉翔的吉祥话一一的，脸上挂着平易近人的亲切笑容。

这可是整整四万鞑兵，里面还有一万满蒙八旗和天助兵，如果能把这么大一坨清军吃掉，连武昌府都唾手可得！

“恭喜施将军喽，等升了总兵，一定要请咱家喝酒。”庞天寿也笑眯眯地打趣，对施琅前所未有的和蔼。

恃才傲，极度自我，是施琅为人世的基本原则，和内分失调的更年期女人一样，他就像一个充满负能量的黑，总是在不停地抱怨，不停地引起矛盾，把边的人都得罪的光，然后又觉得整个世界充满了敌意，所有人都欠他的，于是心理更加扭曲，更加严重的下一恶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