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兵话音未落，士兵们就七嘴八地议论开了。

“请问这位长官，我为什么没有选上？”汪克斌问得理直气壮，那军官只看了一就把他淘汰，明显事不公。

黑鱼沉默了片刻，面无表情地说:“我要的都是好的，能空手下河摸鱼的，再上前三步。”

“到底是个啥差事？说清楚些嘛！”

那军官的回答却匪夷所思:“你生得太俊了。”

竹帘一挑，吴老兵走了来，全什的士兵一起扭看着他，队里每天晚饭后都有例会，什长以上的军官都要参加，如果有什么新命令的话，吴老兵会在第一时间向大家传达。

那军官渐渐走近，到了吴老兵这个什，首先选中了吴老兵，接着的大牯更加顺利，那军官什么都没问，就很随意地摆手让他列。见到兆不错，汪克斌心中暗喜，连忙起膛，站的像标枪一样笔直。

赵家湾一仗虽然净利落的打败了天佑兵，火枪队自己的损失也不小，所以这两天没有太重的战斗任务，一直署在外围掩护友军，同时行休整。

随着整齐的脚步声，几乎所有士兵都一起向前迈了三步，只有十几个人没动，江南乡，差不多人人都会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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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长，王奕陪着几个选人的军官来了，为首的是个丑脸的年轻游击，肤黝黑，目光漂移，正是患有轻度斜视的黑鱼。

“嗯？你有什么事？”那军官明显楞了一下，但并没有生气。

汪克斌渴望参加这次行动，不由得有些张。

见他突然站住，亲兵统领连忙上来拉住缰绳，提醒:“王爷，晚上天黑，浮桥又不稳，您小心些。”

无论大家问什么，吴老兵都一概推说不知，反而显得更加神秘，汪克斌本能地觉到，这个任务肯定非常重要，甚至是直接决定整个会战结果的胜负手。

怎么看都找不明显的漏，但他还是隐隐有些忐忑，好像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却偏偏想不究竟是什么。

他还没说完，汪克斌转就追了去。

虽然不到两成，也有七八十人，黑鱼扭商量了一下，和另外两名军官一起开始挑人。

这可把汪克斌急坏了，衡会战看到了决战的时候，一场大戏终于**，他却只能在旁边当观众，简直比受刑还要难受。

“唔，过桥吧。”耿仲明一怔，思绪一下被拉回前，动坐骑，向对岸走去。

没想到那军官只扫了他一，就径自走向下一个士兵，汪克斌落选了。

…

挑选结束后，不甘心的汪克斌找到王奕，询问这次行动的内幕，王奕知他和汪克凡的关系，捡能说的告诉了他，这是一次夜袭，被选中的士兵要扮成清军，渡过蒸河在敌后发起奇袭…

连上吴老兵自己，他的这个什定员总共十二人，战前缺员一名，在赵家湾战斗中又阵亡一人，受伤两人，此刻还剩八人，除了一名辅兵之外，其他七人都麻利收拾一番，跟着吴老兵棚列队，火枪队全集合。

这个要求就了许多，哪怕能来回横渡湘江，也未必能钻底摸鱼，再次上前的士兵只有不到两成，汪克斌犹豫了一下，见朱华珪没动，大牯和吴老兵却动了，连忙也迈步跟了上去。

“弟兄们，都把自己拾掇一下，今天晚上有个急任务，上面上要来挑人。”

“他呢，只要算军功就行，我觉得劫营这活儿不赖，搞得好的话，两三回就能娶个媳妇，哎，吴，再给大伙底…”

“等一下！”终于追上了，汪克斌气吁吁地拦住那名军官。

“这大晚上的，肯定是去劫营。”

同一时间，楚军军营，火枪队营棚。

…

负责吴老兵这队的军官外貌平常，刚才站在黑鱼的后，几乎没人注意他的存在，是那扔在人群里就立刻消失不见的普通人，此刻站在上百名士兵面前，也没有军官的威风，他从队伍前排看起，挨个士兵行挑选，有时还会问上两句话，选中的人却没有几个。

黑鱼在师长期担任军官，虽然仍是不善言辞，但气质上和当初的小贼已经完全不同，士兵们一起向他敬礼，他也沉稳地回了个军礼，然后说:“会游的，上前三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