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战队，维护军纪，有畏战拖延者，格杀勿论！”

“仓啷！噗——”

战场说:“南贼的火铳兵虽然人数占优，但伤亡也不是小数，不可能一直这么凶的，等他们气势稍挫再派步兵从正面反攻，才能反败为胜！”

那牙军官见到有人支持，气焰更加嚣张，带着十多个亲信转就走，无论楚军督战队如何挥刀恐吓，都不理不睬行向后闯，其他的牙兵见了，纷纷从地上起来跟上，看就要演变成一场溃败。

犹豫畏战的情绪在迅速传染，面对惨烈的伤亡，和似乎遥不可及的胜利，不但牙兵停止了战斗，更多的楚军火枪兵也不再装弹，而是蹲下试图躲避敌人的铅弹。

“装弹！”千总大声下令，嘶哑的声音听上去和平常大不一样。

经过几对后，天佑兵的火力本来在慢慢减弱，这次齐却异常猛烈，很多楚军火枪兵中枪倒地，立刻引起了一阵混，左侧的牙兵那里似乎在吵嚷着什么，几名军官过去维持秩序，声音却越来越大，汪克斌和吴老兵等人都不由得扭向那边看去。

能打胜吗？

刀光闪，人落，那牙军官的尸像一截木般倒在地上，王奕的影从他背后了来，手里的钢刀还在滴滴往下淌着鲜血，犹如一尊凶神恶煞般杀气人。

五百名天佑兵的步兵放下长矛刀斧，一排排上前加火铳兵的队伍，他们从血泊里拾起同伴的鸟铳，举枪向对面击，见到清军火枪兵声势重振，呼塔布嘴角一丝狞笑:“打！给老狠狠的打，看南贼能持多长时间！”

“瞄准！”

由于战场上硝烟弥漫，火枪兵们都看不清对面的敌人，每次齐后不知战果如何，刚才清军击的时候，一排排的火光不断闪烁，和开战时的情形似乎没有任何改变，难说，天佑兵真的都穿着两层绵甲，所以伤亡不大？

“这是在白白血！天佑兵肯定穿着两层专门克制火枪的绵甲，我们打不死他们，他们却能打死我们的人，这样下去我们全都会死的…”

汪克斌连忙收敛心神，瞄准硝烟中的清军影，使全力气扣动了扳机，这个时候，牙兵那里更加混，没有几支火枪打响，却有很多人在大声争吵，其中一个的中国话说得不太标准，听起来怪声怪气的，但嗓门却最大。

看到不远军容严整的恭义营，呼塔布不得不承认江定远的意见更加正确，咬咬牙下令:“那也不能让步兵看着，分五百人上去补充火铳兵，让他们捡起鸟铳，向南贼击！”

铅从嗖嗖地飞过，旁不断有同伴倒下，汪克斌的上不停涌汗，顺着胳膊滴滴答答地往下，把刚刚撕开的火药包打了，只好把它扔在地上，胡抹了两把汗，又拿一包火药咬开装枪膛。

…

这是一场火枪兵和火枪兵之间的对决，在他们分胜负之前，其他的兵都帮不上忙。

牙兵都是为钱打仗的雇佣兵，在如此惨烈的对中开始消极作战，他们几乎全采取跪姿击，击完毕后也不愿起装弹，而是一直蹲在地上，如此一来，自然严重影响了装弹速度，也拖慢了楚军的燧发枪的速。

同伴们却在不断牺牲，尸横累累，满地鲜血，伤兵发垂死的，空气中弥散着一血腥味，哪怕烈的火药气息都无法掩盖，前的惨状如此真实可怖，难怪那些牙兵会产生怀疑。

真的不是在白白送死吗？

战场上的硝烟越来越，汪克斌摘掉遮的斗笠，瞪大睛向对面看去，清军的影却忽隐忽现看不清楚，突然火光连闪，三段式击的频率较，他们又一次抢在前面开火了。

“开火！”

这差不多还是一个馊主意，只是馊味没有那么大罢了，江定远权衡了一下，不敢再和呼塔布唱反调，躬领命，叫来步兵将领行布置。

楚军督战队上去维持秩序，情况稍有好转，但清军的火力突然变，刚才这齐又打倒了十来个牙兵，他们立刻闹了起来，在军官的带领下拒绝继续作战，要求立刻撤战斗。

“我们离得太远了，打不死那些鞑，必须让步兵发起冲锋！”那牙军官还在大喊大叫，汪克斌听到耳中，心里咯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