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迅速后退，继续游弋在周围。

清军的探虽然被赶了回来，多少也搞到了一些情报，汪克凡和其他几位将领的将旗都在后阵，吉安营这里只是一支孤军。

吉安营的营墙上，火枪队的队官急得来回直跑，不停促手下的士兵:“快，快装弹！快一些！”

“这火铳大伤天和，南蛮竟用来作战，真是丧心病狂！”孙柏安在心里骂了一句。

这里距离清军很近，各忙碌的噪音不停传耳中，连清军说话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汪克斌的额冒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恨不得立刻站起来，用手中燧发枪狠狠地向清军。

抬枪的铅打到脸上，半张脸就不见了，打到上，立刻就是一个大的血窟窿，就算绵甲和铁甲一起穿，也挡不住那大的铅。看到同伴的惨状，士兵们要说不害怕，肯定是假的，幸亏攻前的准备工作的很细，士兵们的表现还算不错。

“砰！砰！砰！”枪声响亮，连成一片。

他的再急，装弹的速度也快不了多少，士兵们两人一组，把长长的抬枪斜架在地上，撕开超大的纸包火药，装超长的枪，然后用超长的通条压实火药，去一颗像鹌鹑似的超大铅，用一木住，然后挥动木榔把它砸枪膛，再重新转回来抬起超重的枪…整动作下来，急脾气的抬枪队长已经走了一个来回。

在他的促下，清军士兵们加快了脚步，像一不断收拢的铁压向吉安营的营寨，渐渐的，他们接近了八十步的抬枪程，孙柏安的表情变得严肃，心里有些不安。

简单一句话，这条外壕就是一个人为设置的减速带，为火枪队提供击位置。

“王鼎没有炮兵，火枪兵也被我们的大炮消灭了，立刻攻占营寨，以免敌人派兵增援！”

石鼓山上，耿仲明心火。

偷看看两旁，吴老兵有些兴奋的模样，几年军旅生涯下来，他已经能从嗜血厮杀中到一特殊的快，大牯的神却仍是那么平和，仿佛不是即将面对一场恶战，而是坐在自家的田看风景，在他的另一侧，脸上还贴着膏药的朱华珪面无表情。

耿继茂率领援兵过河之后，也停在草桥桥，明清两军的主力队都蓄势不发，仍然是孙柏安和吉安营之间在单打独斗。

外壕八尺，宽一丈二，里面既没有，也没有安装倒刺竹枪一类的机关，朴实无华。但以它的宽度和度，足以保证披甲的清军士兵无法一跃而过，壕沟之后，也无法轻易登上陡立的沟墙…

对付这浅壕，用不到太复杂的械，清军打造了一些简易的过桥车，甚至直接抬着一丈多长的搭板就上来了。清军到了壕沟跟前，噼里啪啦去二三十个人，把搭板飞桥搭上了对面的沟沿，转就在壕沟上形成了二十几条通…

抬枪抬枪，顾名思义，两个人抬着就走了，甚至还可以跑上一段，机动能力和普通的火枪差不太多，清军的大炮刚刚竖起炮，明军的抬枪队就撤下了寨墙，等到炮击结束后，他们又重新回到阵地上，对清军打了第一齐。

二两重的弹发凄厉的呼啸，劈盖脸了过来，第一排的清军立刻变得稀疏了很多，但在军官的促下，后排的清军立刻上前补位，前的脚步也越来越快，几乎要超过战鼓的节奏。

张！汪克斌虽然不愿承认，但心里知，自己的确是张了，一颗心几乎要膛。这场战斗和采霞峰不同，清军的兵力明显占优势，现在又已经冲到了阵地前面，队官为什么还不下令开火呢！

一切如常，战场上只有清军的战鼓在不断敲击，孙柏安不由得松了一气，看来，明军的新式火铳都被大将军炮炸成了碎片…

汪克斌手握上膛的燧发枪，单跪在壕沟里面，随时准备站起击。

这是个好消息，孙柏安心里的一块大石落地，大将军炮连续轰击过后，他的面前只有一座残破的营寨，楚军士兵的士气肯定也降到了冰，只要发起一次猛烈的冲锋，胜利似乎唾手可得。

清军走得更快，他们趁着这个工夫，已经冲到了第一外壕的边上。

“这火铳果然是利！”他派人给孙柏安传令，攻下吉安营的营寨后，一定要尽量搜集这新式火铳，送到后方加以仿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