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一次。”大牯火枪队的时候，在基础训练里开过一枪。

“这个…”瞿纱微神父有些犹豫了。

随着指挥官王奕一声令下，火枪队向前推行到护城河边，开枪掩护填壕开路的俘虏炮灰，大牯刚刚加火枪队，还只是一个跑打杂的辅兵，上挂满了备用的铅袋，药壶和火绳等杂，只能站在击队列后面，等待那些火枪兵的召唤。

…

“当然，我们有制造新式火绳枪的能力，难不能修理燧发枪吗？如果有样品在，这其实并不难，神父应该明白这一吧。”

那名火枪兵却特别张，一不小心又引燃了引药壶，王奕快步上前，一脚把他踢了队伍，才避免殃及旁边的火铳兵，那火铳兵扑灭上的火苗后，王奕把他直接赶了队伍后面。

神父理解。”汪克凡说:“如果弗朗机兵的枪支不够，我们可以提供备用的火绳枪，把那些燧发枪送回后方修理。”

“你们能修燧发枪？”

“击！”

楚军的规矩太严太多，他很不喜，先设法得到军官的信任，然后再找机会开小差，这就是胡大疤拉的计划…

楚军阵前，准备冲城的突击队已经好了准备，胡大疤拉抱着一短刀，中光四，一脸桀骜之气，正在等待冲锋的命令。他虽然是个兵痞，却一向敢打敢杀，所以才在绿营中混到了哨官的位置，夹起尾混楚军之后，他也想凭军功博得信任。

“你们怎么搞的，就让一个新兵忙活，都给我上来，谁怕死就火枪队！”王奕转过，冷脸骂着这些辅兵，辅兵们连忙站起向前凑，却见大牯又冲上去，给一名把通条打去的火枪兵递上了备用通条。

虽然就在几天前，大牯还是俘虏的一员，但并没有什么兔死狐悲的觉，因为他现在已经不是那些任人宰割的兔和狐狸，而是一名楚军士兵。

“刚才捡的，有两个大哥受伤了。”大牯一指后面，那里放着两支鸟铳，其中一支没了通条。

当天下午，汪克凡派一支锐的小队，保护着无名弗朗机兵重伤员，二十六支损坏的燧发枪，和一支完好的燧发枪样品，渡过长江，前往井冈山楚军修械所。

“死胖，快蹲下，不怕挨铅啊！”一个辅兵伍长压低嗓音喊他。

但是过了两年后，随着楚军燧发枪的大量生产，牙扇兵又得到了最新式的燧发枪，这些雇佣军等于白白赚了一笔，战争结束之后，他们中的很多人一直留在大明，并且凭借军功得到了珍贵的大明籍，实现了他们的中国梦。

“俺胖，蹲下起不来。”大牯执拗地站着。

大牯一震，睛里留兴奋的光芒，跑过去捡起一支火枪，站在了队伍之中，首先把鸟铳检查一遍，然后装药装弹火绳，随着指挥击的军官下令，他举起鸟铳瞄准了城上的清军…

他又转问大牯:“你的通条哪来的？”

天近傍晚，武昌府城门即将关闭，一群绿营兵轰轰的正要城，他们的军营在城外，城办事玩乐后，得趁着关城门之前回到军营。

楚军狮搏兔亦用全力，调动了一万多人来打罗田，徐勇再次撤退，只留下孙柏安拦阻明军。面对这座小县城，楚军仍然采取速战速决的打法，派俘虏炮灰扫清路障，城上的清军顽阻击，俘虏炮灰不断中箭倒地。

大牯站在火铳兵的队列中，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的厮杀，脸异常严肃。

罗田县，激烈攻城战正在行。

那个辅兵伍长正要说话，前面有一名火枪兵突然中箭倒地，大牯像一辆速行驶的火车般冲了过去，把那个伤兵背在上转就跑，给了后面的救护兵，其他辅兵正看的发呆，大牯又冲去背回来一个伤兵。

为了取得瞿纱微神父的信任，汪克凡甚至为失去枪支的牙兵支付了一笔保证金，如果这些楚军修不好他们的燧发枪，就要以每支二百两白银的价格赔偿，相比十两银一支的鸟铳，这个赔偿金无疑是天价了。

王奕了:“会用火铳吗？”

“上去补位。”王奕命令。

甘剩跟在这群绿营兵的后面，从怀里摸了自己的腰牌，他刚刚得到了一个重要的情报，急着赶回黄州府，向楚军禀报。M.ｇＵＧｅＸｓ.CＯＭ

瞿纱微神父不是商人，他觉得五千多两白银是一笔天文数字般的款，汪克凡肯定不会毁约，但他想不到的是，汪克凡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这些燧发枪再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