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的是谁？”傅冠听她说得如此郑重，脸也变了。

“这个…”傅冠的脸变了，沉半晌，毅然说:“云台，我要去福建一趟，今天就走，越快越好！”傅冠本来就打算去福建，既然了这么档事，不如抓时间赶快走，黄周没死当然最好，但万一真的事了，他赶去能帮上隆武帝的大忙…况且，当朝首辅突然缺，对他自己也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天师天机，有一位大人要死了！

第二，各兵之间的合还要加，尤其是骑兵和步兵之间，在这次战斗中互相脱节，使得清军形成了一定的抵抗，未能全歼敌军。这主要是因为西凉骑兵刚刚加恭义营，和步兵之间还没有形成默契。

算命么，只是江湖伎俩，上不得台面，哪怕你算我三十岁那年得的脚气，四十岁那年得的痔疮，那又有什么了不起？傅冠自信一正气，足可压制一切旁门左，绝不容晓月挑唆汪克凡，扰国家大事。

“云台，这天师以前算过命么？”傅冠有坐不住了，当朝首辅突然牺牲，意味着隆武帝到了山穷尽的地步，朝廷已经无法正常运转，上就要崩溃。

但是，晓月却直接算了国家大事！

“算过，算得很准。”汪克凡表情严肃，了:“当年他算左良玉暴病亡，我还不信，不料短短一个月后，宁南侯就真的死了。”

细节，死得其所，黄周牺牲了，他的夫人称赞“死得其所”听起来倒真像那么回事！

地，就在徽州，这属于南直隶的地盘，黄周跑到那里什么？

在战后总结中，恭义营将士主要有两个收获。

首辅，是内阁的老大，天下第一文官，首辅突然亡，对大明又是一个沉重打击。

“哎，石斋先生殁于王事，夫人亦赞‘死得其所’，傅阁老如此着相，又是何必呢？”晓月摇了摇，转门，飘然而去。

事件，殁于王事，就是因公牺牲了，肯定和清军有关。

琅上，另一颗么，恕在下暂且不便多说。”

这算什么？故玄虚！傅冠刚要话，晓月的语气却更沉重了。

“但可惜！可惜呀！可惜还有一颗斗大的文星，摇摇坠，直落徽州，可惜我大明将失一重臣，朝廷将失一栋梁！”

时间，就在最近，傅冠正好要去福建，到了那里真伪立辨。

“哎，此文星辉耀江南，一时无双，正应在石斋先生的上，我大明将无首辅矣…”

晓月这番话太惊人了，傅冠她卜算，只是想揭她神的面目，如果她真有几分本事，算命算得准，傅冠也会用别的办法，打压她的气焰。

晓月表示非常遗憾，声称黄周在劫难逃，无力回天，不过施琅正和黄周在一起，此人很快就会返回福建。

虽然他不信晓月，但万一，只怕万一，万一那天师一语成谶，他必须要赶往福建一趟。

屋里，傅冠和汪克凡面面相觑。

这个，是真的么？

抚河一战，汪晟偷营劫寨大获全胜，击溃了金声桓的先队，金声桓被迫调整署，从赣州又调了两万人北上，恭义营也获得了宝贵的休整时间。

“你好大胆！竟敢妖言惑众！”傅冠终于然大怒。

说是真的吧，实在匪夷所思。说是假的吧，偏偏有鼻有，让傅冠半信半疑。

…

“云台，这天师你要看住了，如果石斋先生真的有难，此人还有大用！”傅冠的想法变了，天师能够算国家大事，就不是一般的奇人异士，假如这件事是真的，这天师如果在福建的话，就能让黄周躲过这场大祸！

第一，统一了对各条例规定的认识。照恭义营的规定，无论行军战斗多么辛苦，晚上都要修筑固的营寨，有些士兵对此颇有怨言，但通过绿营兵被偷营劫寨的反例，大家对辛苦的土木作业不再排斥。

汪克凡派了一支小队，保护着傅冠，当天下午就赶往福建。临行之前，傅冠犹豫再三，又找到晓月，客客气气地请她指，有什么办法把黄周救来。

石斋先生，就是当朝首辅黄周！

恭义营攻克东乡县后，派几支小队大张旗鼓，和抚州义兵一起北上，摆一副攻打省城南昌府的架势，暗中却积极准备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