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克凡劈盖脸一通臭骂，把晓月骂得一动都不敢动，她最近虽然有些张狂，但看到师父真的发怒，心里也非常害怕。

她一路走一路还在琢磨，汪克凡今天长篇大论，说的都是很难懂的句，好像有什么奥的义。

“师父，那可说好了，下个法术一定要教我…”

“牺牲是神圣的”“永远活在我们心中”明白了，只要奋勇杀敌，死后就能三界五行，超脱六界回，直接**去往极乐世界，永享仙福…

她是恭义营的医官，因为医术湛，本来就受将士们的尊重，最近又几次大显神通，用五雷正法炸开清军的城墙，在普通士兵里已经是神仙般的得人。

晓月似懂非懂，但为了尽早过关，还是一副痛心悔改的样再三承认错误，到了最后，汪克凡终于摆摆手，让她走掉了。

晓月当然要开解大家，于是又把四合教那一搬了来，玩了几手小小的法术，给士兵们造成了一心理暗示，他在用法术保护着大家，只要奋勇杀敌就能在战场上平安无事…正好恭义营最近连打了几个胜仗，伤亡都非常小，大家以讹传讹，就变成了天师有保佑大家刀枪不的法术。

“士兵来找你，你要用汉家先烈的事迹来教育他们，岳飞、文天祥…，那么多例都可以讲嘛，为什么要哄骗他们？”

汪克凡打断了她。最近恭义营里隐隐有传言，天师传给大家一个咒语，只要上阵前念上几遍，就能刀枪不，火不侵，所向无敌。

“先烈有什么好的？他们自己还是死了呀，什么都没有了。”晓月终于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虽然声音很小，却立刻又招来一顿训斥。

“七八糟的！在我军中，不许搞四合教那一…”

除了基本的生理需求，安全需求外，神层面的需求也是每个人无法回避的问题，恭义营的士兵们当兵卖命，拼死苦战之余，对死亡的恐惧多多少少都藏在每个人的心底。

突然，她恍然大悟！

。像人工养珍珠这技术，一年赚个几千两银，却要投大量的时间和力，事倍功半不可取，直接卖给李四最合适。

晓月也明白了，师父一定还有更厉害的法术。

汪克凡见她始终不能理解，只好放缓语气，语重心长地解释着:“为了抵抗外族侵略的斗争是正义的，为之奋勇牺牲是神圣的，他们会永远活在我们心中，永垂不朽…”

“你这丫还有没有是非观念！”

这个年的士兵都相信神仙鬼怪之说，晓月无意中已经拥有了一大批忠实的粉丝，他们没事还经常找到晓月，向她讨教各神信仰方面的问题。

“我先问你，‘刀枪不’是怎么回事？”

四合教那刀枪不的说法太容易被戳穿，相比之下，这说法却是死无对证，果然明！

“我，我不是有意的…”晓月立刻像霜打的茄一样，蔫蔫低下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