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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杀了你这恶贼！”

氏中还有泪光闪动，心情激之下，颤巍巍地向汪克凡福了一福，张鼐过来痛痛快快磕了三个响，汪克凡要扶，氏却拦住了他。

李自成遇害的时候，跟在他边的只有张鼐和二十几名亲兵，张鼐侥幸逃脱，认得程九伯的相貌，他来到跟前飞下，滕腾腾冲到程九伯面前，只略略看了一就红了睛，噌的一声腰刀。

大顺军的女眷家属自成一营，也就是俗称的老营，除了妇孺老弱之外，还有孩儿兵和女兵，如今大顺朝虽然覆灭，氏和义张鼐还是住在老营…

穿鹌鹑补服，分明只是个八品小官，况且相貌猥琐，模样狼狈，实在看不有什么特别。

“此人就是九山的程九伯，杀害大顺永昌皇帝的凶手！”

在田见秀、袁宗第等人疑惑的目光下，汪克凡转向北，对九山的方向郑重行了一礼。

众将哈哈大笑，化戈为玉帛。

“天下人皆可投降满清，独有泽候却不能降！”

李自成被害之后，农民军为了愤报仇，在湖广江西大开杀戒，杀光了几个县的团练乡勇，就是没有找到这个程九伯，十几万将士提起此人，都是痛恨无比。

“汪将军大恩大德，老激涕零，小鼐，快来替为娘磕！”

田见秀吩咐一声，几名亲兵这才反应过来，打扬鞭匆匆而去。时间不长，远路上腾起一片烟尘，蹄声而来，前面的是一的年轻小伙，后面还跟着十几个女兵，为首的正是李自成的义张鼐（读，这个字太偏了，我也是现查的，汗一个）。

“好，好的很！去请太后，快去请太后！”田见秀也是咬牙切齿，激动异常，喝：“今天要以这恶贼的鲜血下酒，祭奠先帝在天之灵！”

当氏终于赶到后，祭奠李自成的仪式已经准备好，三军将士齐齐孝，请李自成的灵位，氏率众将郑重行礼拜祭，又刺程九伯心的血调成血酒，先在灵位前洒了一碗，然后分给众人共饮…

ps:在真实的历史上，田见秀投降满清后又反正，反正后又投降，随即被杀害…但是这个并不重要，底下才是重。

当天晚上，汪克凡成了农民军的座上客。

众人连忙上前劝住，张鼐仍在不停叫：“就是他，就是他，化成灰我都认得，他就是程九伯那恶贼！”

程九伯在地，已经吓得半死，众人却恨极了他，个个瞠目裂，年轻的忍不住上前打骂，那些女兵们都痛哭涕，哀声一片。

“汪兄弟，你今日劝我悬崖勒，是个什么理？”田见秀的称呼也变了。

如同晴天响个霹雳，三军众将都楞在当场，好半晌作声不得，大顺永昌皇帝，就是李自成的尊称！

“这个礼决不能缺，缺了老就要羞愧而死，死了也无颜去见先帝。”她又叫过郝摇旗说：“汪将军是我李家的大恩人，就算以前有什么过节，也请看在老的面上，不要难为他。”

…

“去，快去把小鼐找来！”

“哎——，我郝摇旗也不是小肚，他既然抓来了程九伯，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嗯，我再敬他三碗酒，算给他赔罪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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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克凡盯着他的睛，好半天才郑重的劝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