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秋亦寒笑着一叹“你是我的叶落茗，你凶残的时候我，你吃亏的时候我，你圣母的时候我也，还有，叶晴是你的，血脉关系谁也不能改变，她死了，你有情绪波动很正常，如果没有的话，那你和叶晴这不顾念亲情的人还有什么分别呢。”

“不哭，不哭了。”秋亦寒看见叶落茗掉泪，真是心都要被摘来。

就死在了她前。

“秋亦寒”叶落茗哽咽了一声，明明是在掉泪，却怎么也算不上是哭，没有伤心，只是茫然。

抓着秋亦寒的衣襟，泪一下就掉下来了。

叶落茗摇摇，声音微颤，明明不是哭，却一直控制不住地掉泪“她是我，我亲秋亦寒，那觉那，人的生命消失的觉，因为自己消失的觉我真的，真的觉得很讨厌。”

叶晴百般算计她，也算是罪有应得。

连医生都觉得意外，虽然叶晴的已经这样，但就在叶落茗去不到五分钟死了，也实在是死的太迅速了。

“好好好，我知，我都知，”秋亦寒掉她脸颊上的泪，轻声哄着“没事的，茗茗，不怎么样，叶晴都已经死了，她因为谁死的一也重要，你想，她当初也是想杀你，想杀我，是她先动了杀心，现在这个结果，也是她自己下的。”

随着秋亦寒的话，叶落茗了鼻，也没有刚刚那样的情绪不稳定了。

“没事了，没事了，”秋亦寒把人抱着坐在沙发上，拥着，薄一下一下的亲她的脸颊额心，声音轻柔飘渺“乖，茗茗，没事了”

“因为你啊，你太善良了，”秋亦寒亲掉了她睫上的泪，幽幽一叹“茗茗，你是警察，你对这个社会有责任，你觉得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你想去帮一切能帮的人，叶晴对你再怎么样，你还是希望她能改邪归正，你给了她机会，是她自己没有把握，这和你无关。”

“我，我是不是很圣母”叶落茗泪蒙蒙的看秋亦寒。

她是警察，见惯了生死离别。

“可是”叶落茗闭上，泪不受控制的掉“我不知为什么，我就是觉得心里堵得慌。”

“叶晴，”叶落茗咬咬“死了。”

轻叹一声，秋亦寒把人抱的更“没事我知，这不怪你茗茗，你已经的很好了，叶晴的死和你没关系。”

叶落茗一直忍着一直忍着，直到现在，她真的忍不住了。

听见这句话，秋亦寒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是。”秋亦寒笑了“不过我喜，你就是你，你是叶落茗，你是宁可自己吃亏也不会反手算计别人的叶落茗，你是明明当着警察，却总是愿意相信那些错事的犯人，给他们重生的叶落茗，你是全临海，全世界只有一个的叶落茗。”

“我在，”秋亦寒声音温柔沉稳“没事，我在，我一直都在，不会有事的。”

可这个世界上，和自己有着血脉亲情的人就这样死在了面前，本不能用语言表达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