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将军，你觉得除了汴河被截断外，还有没有别的方面导致护城河无？”

暮降临时，金兵的退兵钟声终于敲响了，疲力尽的金兵终于得以后撤，他们如般的撤下了，丢下了满地的尸，第二次东京保卫战，金兵阵亡四万余人，而宋军也阵亡两万三千余人，新北军死伤近半，民兵和殿前禁军也同样死伤惨重。

“卑职觉得消息应该确切，金兵大营瘟疫爆发了！”

李延庆又派人把曹晟找来，对他:“你去城内收集生石灰和火油，有多少要多少，全集中起来，我有大用，另外去告诉全城百姓，金营爆发了瘟疫，要求全城百姓注意防范。”

“什么奇怪的事情？”李延庆问。

万金兵已全军阵亡，依然有源源不断的女真人、契丹人奋勇攻城，而城上宋军更是拼死抵抗，禁军阵亡厢军上，厢军阵亡由后备民兵再上，金兵前后七次攻上城，又七次被宋军杀下去。

曹晟行一礼匆匆去了，李延庆负手走城楼，这时，张清匆匆赶来“都统，有件奇怪的事情。”

这一战从清晨激战到黄昏，双方杀得天昏地暗，死伤大，但东京城墙依旧矗立，始终没有被金兵攻下。

“护城河北面和东面的忽然消失了，西面和南面还有少许。”

“卑职明白！”

“钻城内？”

“启禀都统，卑职还抓了二十几名轻伤金兵，卑职可以分开审问，若二十几人的供都一致，基本就可以判断了。”

“卑职问了一下，应该是下午开始位下降，到刚才都消失了，似乎被引走了。”

…。。

李延庆“这个办法可以，他们现在在哪里？”

“卑职也正要禀报，汴河的位也下降了很多，只有上午的一半了，已经无法回北面护城河。”

他沉思片刻:“我也相信金营现瘟疫的情报是真，这和我们的计划相符，现在我更关心瘟疫严重的程度，这是金兵是否撤军的关键！”

李延庆眉一皱，内城护城河是与汴河相通，难汴河被截断了吗？

李延庆当然也知燕青的计划，但事关重大，李延庆不能仅凭一两个士兵的供就下结论。

难是想掩护什么？护城河无会有什么后果，沿着护城河渠钻城内吗？简直是笑话。

一个念如闪电般从李延庆脑海里掠过，他忽然明白了。

当金兵被迫撤军时，城的将士们纷纷激动得拥抱在一起，声音嘶哑得喊不来，只是下了胜利的泪，等候在城内的数十万百姓听说金兵被击败，满城呼，呼声顿时响彻了云霄。

“卑职遵令！”

“去审问吧！审问结束后，所有和金兵接的弟兄都要隔离几天，也包括你在内，防止万一，明白吗？”

城上的士兵异常忙碌，搬运尸、包扎伤兵、清理泥沙、运送资，李延庆在旧封丘门城楼内听取张虎的禀报，张虎率领五百士兵下城去清理战场伤兵时，得到一个重要情报，一名受伤无法撤走的燕地汉人金兵恳求他们饶命时，向他们透了一个极为重要的消息。

“目前在瓮城，听说金营爆发瘟疫，卑职不敢带他们城。”

但战争并没有结束，由完颜宗翰率领的三万骑兵依旧等候在西城外，西城城墙尚未拆除，长达十几里的城墙掩护了他们的踪迹，他们在耐心等待金兵最后一次秘密行动的成功。

“汴河的情况如何？”

张清摇了摇“卑职想不到还什么别的可能，就算是地陷，但汴河的依旧会源源不断来，不会导致断。”

汴梁的地势是西北东南低，如果汴河被截断，护城河北面和西面的确实会很快走。

李延庆想法也是一样，可金兵将汴河断又是什么意思？

淹汴梁？李延庆暗暗摇，地形上不可能，汴梁在，不在洼地，本淹不了城池。

李延庆一怔“是什么时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