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小人不敢！”

燕青沉半晌:“我要去永清县看一看，你们二人给我当向导，事成之后，赏你们每人十贯钱，我让将军放你们南下，如果不肯，那你们现在就走！”

“还有就是烽燧，就在北面数里外的大岭上有一座烽燧，靠官，一旦发现大队宋军现，就会燃狼烟，然后是永清县的狼烟、范县的狼烟，一直烧到析津城。”

“老就不知！”

其中一人叹息一声说:“女真人太凶残，他们打仗从不带粮草，辽境就四下劫掠，羊被宰杀，财产被抢走，女人和孩也被掠去黄龙府当隶，我们早已家破人亡，只想逃去宋朝求条生路。”

燕青冷冷:“你们不说，我只能自己去查，你们就是累赘了。”

燕青眉一皱“在哪里遇到的？”

“怎么上岸到现在都没有看见士兵，连巡哨都没有？”

一名士兵苦笑一声“这边几个月来都是这样，军队不守边境，最多有些巡哨，或许因为兵力不足吧！我们常胜军八千人要守涿州和易州，没办法，只能守主要城池，涿州这边守范县，易州那边守易县。”

“距离白沟约二十里，都是铁盔铁甲，背弓负箭，看起来十分骁勇，也搞不清是汉人还是契丹人。”

两名逃兵见对方没有敌意，这才蹲下狼吞虎咽地吃掉半只獐，他们一天没有吃饭了，早已饿狠了。

“你们从哪里逃来？”

析津城就是宋朝的幽州燕京城，辽国仅剩下的都城就在这里。

“正是他，我们常胜军都是以汉儿为主。”

“我先警告你们，如果被我发现你们有半隐瞒，我会立刻取你们二人的狗命！”

燕青便将发现逃兵之事说了一遍，又问:“你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杨光“遇到了一支辽兵骑兵巡哨，对方有三十人，我们只有两人，不过他们，只好躲藏起来。”

两名逃兵见对方手中拿着神臂弩，哪里敢走，就算不给钱，他们也得着当向导“我们愿为军使当向导！”

等两人吃完，燕青这才问:“你们家眷都在幽州，你们逃去宋境，不怕连累家人吗？”

燕青随即踩灭了火堆，令二人带路前往永清县，永清县位于白沟北面六十里外，虽然远远超了李延庆要求的探查范围，但燕青计算时间和路程，他们天亮时能赶到永清县，探查两个时辰，也能在当天晚上赶回霸州城，更重要是永清县的驻兵情况十分重要，虽然逃兵告诉他只有五百人，可如果不亲自确认，这样的情报还是没有价值。

其中一名逃兵:“他们不是巡哨，是来搜捕我们的猎逃队，你们的情况辽兵很清楚，不要需要巡哨。”

三更时分，燕青一行人先赶到了平安岭，他们在这里和先到一步的杨光汇合。

“从永清县过来，就在北面三十里外。”

燕青狠狠给了他一拳，喝问:“快说，辽军怎么知我们的情报？”

“这两人是谁？”杨光指着两名逃兵问。

“主将还是郭药师吗？”

“要不要这座烽燧掉？”杨光低声。

两人听了话中的威胁之意，连忙:“永清县只有五百驻军，主力都在范县，那边至少有四五千人。”

逃兵吓得战战兢兢“军使刚才没有问我…”

燕青骂了一声又问:“还有什么重要情况，快说…。。”

“辽军在边境各州布了很多探，不断用鹰来送传消息，这么多年一直是这样，你们应该知才对。”

“你这个混！”

燕青大怒，上前一脚将他踢翻，剑住他咽恶狠狠:“刚才在山里怎么不说？”

“永清县有多少驻军？”

“这…。”两名士兵犹豫了一下。

燕青犹豫了一下，又问逃兵:“烽燧中有多少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