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正是我带回它们的原因。”莫问收回思绪言说，寻常蛭虽然也有牙齿，却沒有樊沼泽里那些蛭那么多，那些蛭原本就生活在樊沼泽，只是后來发生了变化，这变化势必跟燕国的萨满巫师有关，换言之，应该是某巫术和药导致它们形增大牙齿暴长，当务之急就是找到它们异变的原因。

再看书信内容，对方自称陈周之，是其母亲三弟的长，见到名字莫问立刻知这封信是张之受周贵人派遣北上送來的，之所以选择姓陈是因为莫夫人本家姓陈，这一可能是周贵人等人自晋国人籍中查到的。信中内容多有阿谀讨好之意，除此之外还赘述了不少对太尉府众人款待的激，信尾说的是希望他能尽早驱走燕军收复国土，早日荣归故里。

“此可有糯米？”莫问随问。

莫问说完，蒲雄并未立刻接话，海盐的产只在沿海地区，但此时南方为晋国地界，北方沿海地区要么离此太远，要么就在燕国侵占的白郡区域，不是运送盐还是获取海盐都有很大的难度。

“真人，这蛭怎么生的这般獠牙利齿？”蒲雄摆手沒接姑送上的茶“你先下去吧。”

莫问旁边俯视缸，被里面两条大蛭吓了一。

“此不产那珍贵之，但军中带有一些，是专为真人熬粥用的。”蒲雄言回答，说完不待莫问吩咐，再度门命卫兵跑儿。

“快去军营拿取。”蒲雄冲卫兵吩咐。

莫问看罢公文很是疑惑，转而看向另外一封信笺，打开之后，只见上面写的是一封家书，称他为‘寒峰贤弟’，单看称谓莫问就愣了半晌，他的字号少有人知，此人知他的字号当不是外人，但他实在记不起自己有这么一位表哥。

“取海盐过來。”莫问说。

看罢书信，莫问将其放袖中，这封信沒有任何的藏掖，不问可知张之在写信的时候周围可能有人，令他不敢有所暗示，但他既然北上前來寻找，表明周贵人有事请他回返晋国。他此时想的是周贵人请他回去究竟有什么事情，可以肯定的一是此事非常重要，不然张之不可能冒险北上传信。但这件事情虽然急切却并非十万火急，自信中‘早日’一词就可以看这一。

莫问接过那两封信笺，率先打开了那封公文，是太尉府传來的嘉奖勉励，莫问一扫而过，信笺后尾说的是他的一位远房表哥前去邺城寻他援手，太尉府行了妥善的招待，给予白银五百两助其谋生，并代其传书來此。

待得卫兵跑走，莫问将那盐中的蛭放回缸之中，得了淡，蛭立刻复苏，开始屈伸活动。

“这是井盐还是海盐？”莫问冲蒲雄问。

莫问见状缓缓，他终于找到了这些蛭变异的原因，它们中了尸毒…

“由海东青送來的，是一张公文和一封信笺。”蒲雄将手里的两封沒有开启的信封递给莫问，转而继续打量缸里的蛭。

“端些盐过來。”莫问冲蒲雄吩咐，蒲雄闻言立刻命门外兵卒前去端拿，片刻过后盐端來，莫问以灵气隔空抓起一条蛭放盐之中，蛭盐行动逐渐变的缓慢，片刻过后蜷缩不动。

“邺城？”莫问疑惑的看向蒲雄，赵国朝廷很少与他直接联系，大分的消息是通过黑郡转达的。

半香之后，海盐取來，重新化淡之中，莫问再度取了一条蛭放其中，这一次蛭的反应异常剧烈，周剧烈扭曲，中发嘶嘶叫声，试图自那盆之中爬，但其只爬了一半便缩了回去，原因是它的下半截已然溃烂成了黑。

“海盐所气较之地下的井盐要重很多，此怕的是气，它们不敢完全离，不然耐受不住太照。”莫问言解释，不是海盐还是井盐都有气，但海盐所气更重，故此海中鱼类多为发，会加重症。此外吃盐太多会令得人内气过盛，从而导致脾气暴躁。

“怎会如此？”蒲雄看着盆中黑大愕然。

“府衙用的当是净的井盐。”蒲雄答，此时百姓和富贵人家吃的盐是不一样的，百姓吃的多是东南沿海以海晒的海盐，而官家吃的通常是井盐，井盐是自井中取卤熬制而成的，官家认为这盐较之天暴晒的粒海盐要净。

取來糯米，捻放于蛭背上，糯米落，立升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