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符久用无益。”　莫问接过符咒将其撕毁，这符咒名为隐符，其作用是压制活人内的气，气一隐，内就只剩下了气，与鬼魂无异，故此得以见鬼。这一符咒通常用在遭受魂和围攻时隐自保，用来见鬼并不合用。

“他们不是讨厌我自，而是讨厌人。”莫问再度摇，凡事总要有个原因，晋人如此排斥教总是有原因的，家的人分贵贱一说虽然明睿却太过直白，易遭寻常百姓的厌恶。而佛家所说的世人平等则迎合了世人心比天命比纸薄的现状和心理，这应该是原因之一。

次日清晨，二人早起赶路，此野兔减少老五只捉到两只，中午时分二人终于见到了村落，村里并无客栈，莫问敲开了一家大，稽首过后尚未来得及明来意大门便被开门的妇人关上了“没有多余的饭舍与你。”

三日之后，二人终于见到了城池，得城门二人大是惊讶，虽然此只是边陲城镇，但城中极为繁华，三合，四合，曲尺，一字等各式院落遍布城中各，描金贴极为奢。街上行人所穿多为绫罗，着麻衣者少之又少，妇人外都有外裙，便是男也是襦齐整。由于此时临近年关，街上多有年货卖，有大小黄米，白米白面，黄面红薯。蔬有芥姜韭葱，蒜瓠瓜藕，薤蓼笋萝。布店之中多有绫罗绸缎，布绢丝麻，此女少有禁忌，便是那待字闺中的女也得上街游走，放望去，红柳绿，一派富足安逸之象。

“那符咒给我。”莫问探手向老五索要先前所给符咒。

“他们不是讨厌外乡人，他们是不喜我。”莫问皱眉摇，虽然在此之前他已经知晋国人信奉佛教，却没想到他们会如此厌恶门弟。

然犹豫便是冤情不大，我受了上清诸般妙法也承了上清济世重责，岂能用来这些琐碎之事。”莫问转再行，

数日后，莫问终于见到了一个中年人，见到此人之后莫问立刻上前稽首相留，此人乃是晋国人，必然知晓是何缘由令得晋人如此厌恶门弟…

老五闻言还是不明所以，不过他也没有再问。

“他们为什么讨厌你？”老五不解的问。

“善人误会了，我带有银两，想换些茶。”莫问皱眉解释。

莫问说完，院内并无回音，听脚步声可知开门的妇人已经回屋了。

虽然此时已经过了晚课的时间，莫问仍然盘坐念经，念经有念经的好，听经有听经的妙用，经文对于老五来说无疑于摇篮低语，莫问经文尚未念完，他已然呼呼睡去。

再往前走，又是百里无人，由于莫问不喜，兔便归了老五，三日之中他只吃了几个米饼，家弟并非不吃荤腥，而是有米粮的时候率先选择米粮，无米时才吃荤，从教义上说此乃仁善少杀，自活人上说多素少荤对人也有益，若是不沾荤腥势必少气无力难以劳作。

“老爷，这里的人好像很讨厌外乡人？”老五跟在莫问后了村。

在城中买了粮之后二人匆匆离开，到得此时他方才想起一个细节，下山之日百里狂风等人皆往东行，这表示众人虽然都是汉人，却只有他自己是晋国人。

老五闻言连连，莫问到无量山之后有了些许的变化，虽然仁善不改，却生了些许的家傲气。

“我握着它能看清路。”老五探手将那符咒递给了莫问。

前行十几里后二人终于找到了歇脚之，这里先前可能是一驿站，不过此时已经荒废没了驿卒，好在房屋并未倒塌，二人寻得净生火御寒。

见识了晋国的富足，莫问也见识了晋国人对教的厌恶，二人走在街上，路人大多绕行，即便没有避让也多有冷，教鼎盛之时多为贵族所喜，但此时即便是那些衣着奢华的贵人对二人也是不屑一顾甚至是嗤之以鼻，城之后一个人也未曾见过，反倒是见到了化缘的僧侣，这些僧侣皆为人所喜，不待开便有布施，这一情形令莫问大为疑惑，究竟是何缘由令得晋人如此厌恶门中人？

先前途径之并无源，到得此时他和老五都很是饥渴，吃了闭门羹之后莫问又换了另外一家，这次开门的是个中年男，见到二人之后也想关门，莫问见状急忙拿银钱明来意，那人接过银钱给了二人几块饼和两碗温，自始至终没让二人宅。